里的东西是,这根红绳也是。”他站起来,走回厨房继续烧水。
唐靖超从一楼客房走出来。他在门口站了一下,看了茶几上的红绳,然后走到院门口,站在台阶上看着那棵银杏树。今天雾很大,空气里灰蒙蒙的。他站了一会儿,周女士走到他旁边。
“周姐,你小时候来的时候,看到那个老太太,她叫什么名字?”
周女士想了想。“我没问,但我爸叫了她一声,好像是‘钱婶’还是‘陈婶’。”唐靖超回到屋里,把“钱婶”两个字写在纸上。陈梓铭接过去看了一眼。“老太太姓钱。她住在这里,和小满一起住,或者小满是在她这里的。”
陈梓铭在纸上画了一个时间线。他画了几条竖线:“小满六岁,她在院子里拍照。那一年,钱婶多大?不知道。小满的父母呢?不知道。小满说‘有人来看我’——来的人是谁?钱婶?还是别人?她说‘但不让我出去’——不让她出去的人,是钱婶,还是‘来看她’的人?”他把笔放下,“那根绳子原本应该系在哪里?”
他拿起旧断绳和新红绳,对在一起。断口处的纹理能对上,边缘也吻合,确实是同一根绳子的两段。谁把它剪断的?为什么剪断它?
“如果她需要这个物件才能离开,剪断红绳,她就被困在这栋房子里了。”陈梓铭把两段绳子并排放好,“那天来看她的人,也许做了这件事。”
周女士的脸色有些发白。“如果你说的那个人,是来看我的小满的——他剪断绳子,把她锁在这里,然后做了什么?他有没有伤害她?”
没有人回答。怀安在屋里睡醒了,念安抱着她走出来。小东西精神很好,睁着圆溜溜的眼睛东张西望。她看到了茶几上的红绳,伸出手想去抓,念安把她的手轻轻握住了。
中午,阳光从云层后面露出来,薄薄的,不暖,雾散了一些。赵磊和李飞去了镇上一趟,买了胶水、剪刀和一卷红色的丝线。丝线太细了,比不了旧绳。但赵磊把丝线搓了几股,拧成一股,用胶水粘住。他坐在院子里,把新做的红绳和旧断绳接在一起。他接得很慢,手指有些笨拙,但接上了,接头处不像原来那么好,弯进去一段。
“接好了。”赵磊把那根接好的红绳拿在手里,绳子很长,大约两臂的长度。他想把它系回银杏树上,但想到可能是小满想系在别的地方,就把它拿回屋里放在茶几上。旧铁盒子也还在旁边,盖子敞着,里面空空的。
接下来,他们等。客厅里没有人说话。念安坐在沙发上,怀安在她腿上玩一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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