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些什么好...
她微微低着头，额前的发丝轻轻散落下来，遮住了眼睛，也遮挡住了她此时表情。
芸香抿了抿嘴唇，又咽了咽喉咙，缓缓吐出两个字：
“谢谢...”
这两个字刚说出口，芸香就忽然感觉喉咙又酸又硬，视线也慢慢模糊起来。
妞妞左手拿着白馒头，右手抓着芸香的衣角，抬头疑惑地仰视着妈妈。
她刚好看到，一滴眼泪顺着妈妈的下巴滴落下来。
眼泪被风吹斜了点，轻轻地落在妞妞的脸蛋上。
妞妞微微瞪大眼睛，轻轻扯了扯芸香的衣角，担忧地喊了声：
“妈妈？”
芸香连忙吸了吸鼻子，又抬起手快速擦了下眼角。
然后她大声地‘哎’了一声来应答妞妞。
芸香重新蹲下来，脸上再次浮起温柔的笑容，就是眼眶有些红。
芸香轻轻揉了揉妞妞的脑袋：
“妈妈没事哈。”
“快！快谢谢奶奶！”
芸香边说，边单手抱起妞妞，让妞能与老奶奶平视。
妞妞有些怕生，却也奶声奶气地对着老奶奶道谢：
“谢...谢奶奶...”
老奶奶笑得一脸慈祥，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。
她轻轻摸了摸妞妞的脑袋：
“多好看的小女娃，长大后肯定是个小美人！”
“唉...也真挺可怜的...”
老奶奶叹了口气，看向芸香，并拍了拍芸香的肩膀，说话的语气很是认真：
“带着她，好好活下去吧。”
芸香认真地点点头：
“我会的！”
说完后，芸香让妞妞又给老奶奶道了次谢。
而她自己则在妞妞道谢后，放下妞妞，自己对着老奶奶郑重地鞠了一躬。
这算是芸香这三天来，遇到的第一位好人了。
芸香拉着妞妞的小手，有说有笑地离开了这个摊位。
老奶奶看着芸香和妞妞远去的背影，默默地叹了一口气。
她从胸口的口袋里，掏出一张照片。
上面是她与女儿和一位华夏人的合照。
这华夏人穿着军装，戴着蓝色的头盔，右臂那有一面红旗。
只不过...那位华夏人在前线战死了。
而老奶奶的女儿，昨天也跟随来征兵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