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临渊靠在病床上,脸色苍白如纸,左臂缠着厚厚的绷带,点滴管里的药液正一滴滴流入血管。
谢延之播放的音频在病房里回荡——
"你一个月能给我五百万吗?"
"能给我就甩了他,跟你。"
温以染的声音清晰而冷漠,像一把钝刀,缓慢地割开空气。
傅临渊垂着眼,长睫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,看不出情绪。
谢延之收起手机,得意地扫视众人:"怎么样?我就说这女人不简单吧?在顾沉面前装清高,实际上就是个拜金捞女。临渊,这种女人你玩玩就得了,可别当真。"
周牧野站在窗边,脸色变了又变。他想起温以染曾经在他怀里撒娇的样子,想起她甜腻地喊"老公"的语调,想起她接过铂金包时克制的惊喜——原来一切都是演的。
"临渊,"周牧野斟酌着开口,"以染她……"
"出去。"傅临渊声音很轻,却不容置疑。
谢延之还想说什么,被岳群礼貌而坚决地请出了病房。
门合上的瞬间,傅临渊睁开眼,眼底一片猩红。
他想起温以染第一次跨坐在他腿上,仰着脸说"一次二十万"时的表情;想起她在游艇客舱里,被他按在洗手台上,还不忘提醒"先谈价钱";想起她每次事后伸出两根手指比数钱的动作;想起她收到转账时眼里一闪而过的光亮。
原来,从头到尾,都只是钱。
他傅临渊在她眼里,不过是个出手阔绰的金主。
可笑的是,他竟然动了真心。
——
温以染从茶馆出来时,天色已经暗了。
顾沉最后看她的眼神很复杂,有失望,有不解,但最终化为一声叹息:"如果你哪天想通了,随时可以找我。"
温以染笑了笑,没接话。
她知道,从今天起,她和顾沉之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彻底捅破了。也好,省得日后纠缠不清,给彼此添麻烦。
手机响了,是岳群。
"温小姐,傅总住院了。"
温以染的心脏猛地一缩:"怎么回事?"
"酒驾肇事,傅总为了避让一个横穿马路的孩子,车子撞上了护栏。"
温以染拦了辆出租车,直奔傅氏私人医院。
一路上,她脑子里乱糟糟的。傅临渊那么谨慎的人,怎么会出车祸?严重吗?伤到哪里了?
她想起最后一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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