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那你要做什么?"
"娶她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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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临渊合上琴盖,转过身:"我不会伤她的心。"
"那你要做什么?"
"娶她。"
秦妈妈愣住了。
——
温以染加班到八点才下班。
她骑着二手电动车,沿着新南河慢慢往福利院晃。秋夜的凉风灌进衣领,她缩了缩脖子,把车速放慢。
远远地,她看到福利院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迈巴赫。
她的心猛地一跳,随即自嘲地笑了。
怎么可能。傅临渊那种人,怎么会来这种地方。
她停好车,推开院门,然后僵在原地。
傅临渊站在那架旧钢琴旁边,穿着一件深灰色大衣,衬得身形修长。他听到动静,转过身,目光越过夜色,直直地看进她眼里。
"温以染。"他叫她的名字,声音低沉如大提琴。
温以染攥紧包带,指甲掐进掌心。她以为自己已经忘了他的声音,忘了他的样子,忘了他的一切。
可他只是站在那里,她就溃不成军。
"傅先生,"她扬起假笑,声音甜腻,"什么风把您吹到这种小地方来了?"
傅临渊看着她。
她瘦了,脸颊凹陷下去,眼底有淡淡的青黑,嘴角扬起的弧度熟悉而陌生——那是她面对金主时的标准表情。
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。
"我来找你。"他说。
"找我?"温以染笑得更大声,"傅先生要结婚了,还找我干什么?难道是婚前最后的狂欢?"
傅临渊没说话,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,递到她面前。
温以染低头,瞳孔骤缩。
那是一张银行卡。
"五百万。"傅临渊说。
温以染的脸色瞬间惨白。
她想起茶馆里对顾沉说的话——"你一个月能给我五百万吗?能给我就甩了他,跟你。"
原来,他知道了。
他不仅知道,还亲自来羞辱她。
温以染接过银行卡,手指抖得厉害。她扬起脸,笑容灿烂:"谢谢傅先生,还是您大方。不过我已经辞职了,恐怕没法'服务'您……"
"温以染。"傅临渊打断她,"这五百万,是聘礼。"
温以染愣住。
"我取消了婚礼。"傅临渊往前走了一步,近到能闻到她发间的洗发水味道,"裴听雪不会嫁给我,我也不打算娶她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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