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咚。”
这一次更近。
原本平静如面的河面竟然开始泛起了水泡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就在水里潜伏着。
顾原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，下意识的将铜钱剑抽出来握紧在手中，脑海中不禁想起来了罗小娟。
“难不成她还没有死？”
“咕咚......咕咚......咕咚......”
声音越来越密集，从一声变成一连串，像是什么东西在水面下快速移动。
“什么东西，有本事出来！”顾原朝着水面大吼一声。
忽地。
河面上冒出了十几个人头。
不，不是人头。
是十几团黑色的、湿漉漉的东西，形状像人头但没有五官，表面覆盖着水草和淤泥，它们浮在水面上，齐刷刷地“看”着顾原的方向。
顾原后背一凉，拔腿就跑。
身后传来水花四溅的声音，那些东西似乎爬上了岸，他没有回头看，只是拼命地跑，脚下的泥土路在夜色中几乎看不清，好几次差点被树根绊倒。
跑了大概十分钟，身后追赶的声音渐渐远了。
顾原停下来，弯腰扶着膝盖大口喘气。喉咙里那股血腥味又泛上来了，肺像要炸开一样。
“顾原？”
一个声音从前面传来，带着惊讶和疲惫。
顾原抬头，看到一个人影从一棵杏树后面走出来，那人穿着一身灰扑扑的粗布衣裳，头发凌乱，脸上沾着泥巴，但那双眼睛很亮。
而脑海中，同时浮现出关于此人的介绍。
【姓名：林婉】
【身份：发小】
“发小？”
顾原不禁有些怀疑，自己为什么对于这个发小没有任何的印象，但这并不重要，因为既然是自己的发小，那就证明林婉肯定是能帮助自己的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顾原直起身，警惕地看了看她身后。
“我……我跟着你来的。”林婉的表情有些局促，手指绞着衣角，“你一个人去杏花河，顾方又昏睡着，我不放心……”
“跟着我？”顾原眉头一皱，“你看到了什么？”
林婉犹豫了一下，压低声音说：“我看到你……你从河里捞出一件红衣服。然后你就站在河边发呆，嘴里念叨着什么‘拼图’、‘两件了’，我不敢靠近，怕打扰你。”
顾原盯着她的眼睛。
林婉的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