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,用手指在花坛的土里刨了一个浅浅的小坑。
泥土很凉,混着晨露,指甲缝里嵌进了一些泥渣。
他把西瓜虫放进去,盖上土,还轻轻拍了拍,像是在给它安一个小小的家。
小七沉默了一瞬,语气里满是无奈:“你刚刚……给它埋了?”
“它死在这儿,总不能让它一直泡在水里。”
“白白,你是来捡鞋的,不是来举行葬礼的。”
白辞把那只湿鞋放在地上,转身开始寻找另一只鞋。
第二只鞋卡在排水管和墙面的缝隙里,位置比灌木丛那只高得多。
白辞站在墙根下,抬头估了一下距离,然后踮起脚,手指尖堪堪碰到鞋底,但够不着。
他尝试了几种姿势:
踮脚伸手,差半掌的距离;跳起来够,第一次跳,指尖只刮到鞋帮,鞋子晃了晃没掉下来,他落地时膝盖已经有点发软。这具身体的心肺功能太差了,才跳了两下,胸口就开始发闷。第二次跳,用力过猛,落地时膝盖一弯差点整个人栽进灌木丛里。
“白白,小心点。”
他退后一步,深吸一口气,第三次跳起来,一巴掌狠狠拍在鞋底,鞋从缝隙里弹出来,在空中翻了个跟头,然后——
“啪。”
直直砸在他仰起的脸上。
白辞捂着额头蹲了下来。
鞋落在地上,还弹了一下,像在嘲讽他。白辞蹲在墙根下,一只手捂着额头,另一只手攥着那只罪魁祸首的鞋,整个人从耳朵尖红到脖子根。
小七的声音颤抖着,显然在憋笑:“特工白白,任务进度二分之一,面部战损程度:一道鞋印。评价:干得漂亮。”
白辞没说话。
他捂着额头,蹲在墙根下,觉得这辈子的脸都在今天早上丢完了。
不对,加上昨晚跪在沈听澜面前那次,应该是两辈子。
他深吸一口气,把那只沾了泥的鞋捡起来,两只鞋抱在怀里,沿着原路往回撤。
路过沈听澜窗户底下的时候,他几乎是匍匐着挪过去的,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,紧紧贴在墙根,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你这个姿势,如果他真的开了窗,你怎么解释?”小七忍不住问。
白辞小声嘀咕:“……就说我在系鞋带。”
“你手上抱着的就是鞋。”
白辞:“……”
“而且你现在穿的是拖鞋。”小七补刀补得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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