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”,但他刚才确实踩断了一根枯枝,还被枝条刮到手时倒吸了一口凉气,还被鞋砸了脸闷哼了一声,每一个声音,都足以穿透窗户,吵到沈听澜。
“我下次轻一点。”他小声道歉。
“你还想有下次。”
白辞赶紧摇头,摇得像拨浪鼓。
沈听澜看着他摇头的样子,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,他说了一句让白辞大脑直接宕机的话:“右边那棵月季底下,你还有一只袜子。”
白辞愣住了,回想到昨天他爬窗蹬腿的时候,是有只袜子被蹭掉了。
白辞站起来,走到右边那棵月季底下,蹲下去,轻轻拨开枯叶和落花,果然看见一只灰色的旧袜子,团成一团,沾满了露水和泥土,静静地躺在花坛边上。
他把袜子捡起来,心情复杂。
沈听澜看着少年从耳尖红到脖根,整张脸红得像煮熟的虾,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淡淡的无奈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。
“谢谢。”白辞说,声音小得像蚊子叫。
沈听澜没回应这句谢谢,看了白辞一眼,然后关上了窗户。
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窗户合上,隔绝了两人间微妙的尴尬。
......
回到房间,关上门的那一刻,白辞靠在门板上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他把鞋和袜子放在地上,自己坐到床边,把脸埋进手里。
小七的声音小心翼翼的:“白白,你在想什么?”
“在想他什么时候开始看的。”
“从你蹲下去拨灌木的时候,窗户就已经开了一道缝。”小七的声音有点心虚,“我当时想提醒你,但你正在专心致志地掏树叶,我就……没忍心打断。”
“你全程都知道?”
小七顿了顿,然后小声说:“白白,我是系统。这个房间里半径三十米内所有动静,都会进我的感知领域,我想不知道都难。”
白辞沉默了。
“你出卖我。”
“我没有!”小七急了,辩解道,“我只是、我只是觉得你埋西瓜虫的样子太可爱了,他看到了说不定还觉得你很善良......”
“他只会觉得我很奇怪。”白辞把脸埋进被子里,声音闷闷的,“凌晨五点半,蹲在别人窗户底下,给一只死了的西瓜虫,挖坑立碑。”
“他没笑你,”小七认真地说。
过了好一会儿,白辞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,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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