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塑料袋,把它换到另一只手上,然后抬起头,望着那条蜿蜒向上、看不见尽头的公路,说了两个字:
“加油。”
语气不重,但就是透着一股“我今天非上去不可”的倔劲儿。
远处山顶隐约能看见建筑的轮廓,灰色的尖顶从树冠上方探出来,像一座城堡蹲在山巅。
小七关心地说:“白白,我们先歇会儿?”
白辞没说话,但脚步已经停了。他站在路肩上,弯腰撑着膝盖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小七心疼得不行,语气从担心直接变成了生气:“你说白家也真是的,这么大一个家族,办什么晚宴,连个接你的人都不派?白衍之打电话的时候,就不能顺嘴说一句‘我派车去接你’?就让你一个人坐公交,再走几十里山路?”
白辞直起腰,擦了擦额头的汗:“也许他只是忘了。”
“忘了?”小七的声音拔高了八度,“打电话叫你参加家宴,然后忘了你没车?白白,你现在学会给他们找借口了是吧?”
“不是找借口,”白辞说,“是不值得为他们生气。”
小七愣了一下,语气软下来:“……那你歇好了吗?”
白辞试了试,心跳还是很快,腿也还在抖。他老老实实说: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再歇会儿。”小七说,“反正走上去还要一段距离,不差这十分钟。”
白辞靠在路边的灯柱上,仰头望着那条还在往上延伸的公路。
“你说得对,”他说,“他们应该派车来接我的。”
小七:“……你现在才反应过来?”
“不是,”白辞慢慢说,“我是说,他们应该派车来接我。但他们没有,所以等会儿到了宴会上,他们没资格挑剔我穿什么、几点到、状态好不好?”
“白白,说得好!”小七立刻应和,“就是这个理,白白你现在这脑子,我都不用帮你出主意了。就这样,挺直腰板,谁怕谁!”
“你这是在夸我还是损我?”
“当然是夸!”小七理直气壮,“我对你的崇拜天地可鉴,日月可昭。”
“你上次说夸奖的时候,是在我被沈听澜抓包的时候。”
“……那不一样,这次是真心。”小七笑嘻嘻地应道。
白辞懒得跟它争,直起身,试着走了两步。腿还是有点软,但比刚才好多了。他继续往上走,塑料袋在手里晃来晃去。
“小七,”他一边走一边问,“今晚到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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