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还好。
可转念一想,对方房间就在同一层,他顿时又紧张起来,下意识往白季珩身旁悄悄挪了半步。
白季珩一眼看穿他的小心思,轻笑出声:“你怕蛇?”
“没有。”白辞声音绷得很紧。
“脸都白了,还嘴硬?”
“困的。”
见他明明紧张得发颤,还要强装镇定的样子,白季珩眼底掠过几分玩味。
他微微俯身,压低声音故意逗他:“别怕,墨墨性子温顺。就是蜕皮的时候脾气差,总爱往暖和的地方钻。有一回饲养箱没关好,它半夜溜出来,顺着暖气管爬到了……”
“三哥!”白辞猛地打断他,语速又急又脆,脚下已经自动往走廊深处挪了好几大步,整个人绷得像一根被拨紧的琴弦,“我——我要回房间了!”
他转身就走,步子快得几乎是小跑,连陈叔都被他甩开了好几步。
白季珩在后面慢悠悠地补了一句:“跑什么?墨墨又不在。”
白辞脚步钉在原地。
他转过身,浅棕色的眼睛瞪着白季珩,脸颊微微鼓起,耳尖却红得能滴血。站在走廊的壁灯光晕里,他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兔子——明明气得要命,偏偏一点威慑力都没有。
“你刚才说它半夜钻被窝。”
“我说的是‘有一回’,又没说‘今晚’。”白季珩嘴角那个恶作剧得逞的弧度藏都藏不住,“墨墨跟着他去了远洋,现在不在庄园。”
白辞一愣:“蛇也能带去远洋?”
“二哥说它是科研搭档,不是宠物,项目组特意特批的。”白季珩耸了耸肩,“所以今晚踏踏实实睡,不用担心被窝里多出个不速之客。”
悬着的心终于落地,白辞悄悄舒展紧绷的肩膀。
“他大概什么时候回来?” 白辞看向紧闭的房门。
“怎么,你想见他?” 白季珩侧眸看来,带着几分打量。
“就是随口问问。”
白季珩转头看向陈叔,问道:“他上次打电话回来是什么时候?”
“两周前。” 陈叔微微欠身,“当时信号很差,只匆匆交代了两件事。一是让家里寄一批防腐容器,二是特意叮嘱三少爷,千万别碰他书房的烬熔岩样本,少一块都不行。”
“合着人在远洋飘着,还惦记着几块破石头。” 白季珩嗤笑一声。
“二少爷原话是,‘老三上次顺走了我的镜渊石切片,这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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