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气氛有点怪。”刘佳琪攥紧了包里的怀表——那是她从1936年带过来的,黄铜外壳磨得发亮,表盖内侧刻着她的名字。穿越那天,这表的指针疯了似的转,直到他们摔在2023年的巷子里才停下。刚才进陈家村地界时,表盖突然发烫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烧。
凌峰把车停在村口的小卖部旁,老板是个精瘦的老头,正用抹布擦着玻璃柜里的饮料瓶。“大爷,问个事儿。”凌峰递过去两瓶矿泉水,“听说这附近的林子里,最近不太平?”
老头的手顿了下,眼神躲闪着没接水:“不知道,没听说。”
“我们是市里来的,想拍点密林的照片,做个自然生态的专题。”刘佳琪笑着补充,把相机从包里拿出来晃了晃,“昨天看新闻说这边有人失踪,是不是真的?”
“新闻瞎写的!”老头的声音突然拔高,又猛地压低,“那林子……早就不能去了。”他往密林的方向瞥了眼,喉结动了动,“尤其是起雾的时候。”
“雾?”凌峰追问,“什么样的雾?”
“白得吓人的雾。”老头的声音发颤,“前年,村西头的老王头去林子里捡柴,碰上那雾,就再也没出来。有人说看见雾里有影子在动,像……像被什么东西拽着走。”他搓了搓手,“后来又丢了几只羊,还有上个月,邻村的两个年轻人进去探险,也没回来。”
刘佳琪的手指在相机背带上绕了一圈。老头说的雾,和她记忆里穿越时的白光,似乎有种说不清的联系。她看向凌峰,发现他正盯着密林边缘——那里隐约有层薄薄的白气,像纱一样缠在树桠间。
“大爷,那雾一般什么时候会有?”凌峰问。
“不好说。”老头摇头,“有时候晴天也会冒出来,一阵一阵的。村里的人都绕着走,谁也不敢靠近。”他忽然压低声音,“有人说,那不是普通的雾,是‘鬼打墙’,进去了就出不来,连魂儿都得被勾走。”
两人谢过老头,假装在村里闲逛,实则往密林的方向走。越靠近林子,空气越凉,明明是初秋的晴天,却像浸在冰水里,皮肤都透着寒意。路边的野草长得歪歪扭扭,有几丛甚至贴着地面倒伏,像是被什么重物碾过。
“你看那棵树。”刘佳琪拽了拽凌峰的袖子。
前面的老槐树上,缠着几圈生锈的铁丝,铁丝上挂着些红布条,风吹过时哗啦啦地响。布条旁边,有人用红漆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符号,像个眼睛,又像个漩涡。
“是辟邪的。”凌峰认出这是乡下常见的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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