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孙子说,爷爷傍晚去林子边捡柴,就再也没回来。我们去现场看了,发现了这个。”她从证物袋里拿出样东西,透明的袋子里,是半片生锈的金属牌。
刘佳琪的呼吸顿了半秒。那牌子的形状她太熟悉了——1936年,她在上海女子中学读书时,校徽就是这个样子,边角有朵简化的玉兰花。她伸手接过证物袋,指尖隔着塑料摸到那冰凉的金属,突然想起穿越那天,她正戴着这枚校徽,在弄堂里追一只偷了油条的猫。
“这是……”张队看着她的表情,欲言又止。这些天他没再追问他们的身份,但眼神里的探究从未消失。那天在空间褶皱里,凌峰徒手抓住即将爆炸的能量碎片时,暴露的不仅是力量,还有那身突然显现的、带着时代印记的旧西装——那是他1936年穿的结婚礼服。
“1936年的校徽。”刘佳琪放下证物袋,声音很轻,“上海女子中学的。”
张队没说话,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小的金属探测器,放在吧台上。仪器屏幕亮了下,发出轻微的“嘀”声。“这是在老人失踪的地方找到的,和你们身上的能量反应一致。”他看着凌峰,“郎斯星人说过,穿越者的‘时空印记’会吸引这些异常,对吗?”
凌峰握住刘佳琪的手,她的指尖冰凉。“是。”他承认,“我们的印记就像坐标,不仅能让我们找到回去的路,也能让其他东西找到我们。”比如掠夺者,比如这突然出现的、带着1936年印记的失踪案。
雨下得更大了,咖啡馆里只剩下雨声和墙上挂钟的滴答声。那是凌峰特意淘来的老式挂钟,走时不准,却能让他想起1936年家里的那只。
“我派人查了那个老人。”张队的声音打破沉默,“户籍显示他是2010年搬来行政村的,独居,档案很干净。但我们在他家里找到了这个。”他又拿出一张照片,黑白的,边角已经泛黄。照片上是个穿军装的年轻人,站在一栋石库门门口,胸前别着的徽章,和刘佳琪那半片校徽上的玉兰花,一模一样。
“这是……”刘佳琪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老人叫周明远,照片上是他父亲,周志国。”张队顿了顿,“1936年,上海女子中学的校工,负责敲钟。”
凌峰猛地抬头。1936年的上海女子中学,敲钟的老校工确实姓周,大家都叫他周伯,总爱给学生分糖吃。他记得刘佳琪说过,她最后见到周伯,是在穿越那天的下午,他正站在校门口,手里捏着块水果糖,好像在等谁。
“周伯的儿子……”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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