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,调出另一组对比数据,“但更棘手的是,这片海域属于国际航道,昨天有三艘货轮偏离航线,通讯中断了十七分钟,搜救队赶到时,船员都说‘好像穿过了一层雾,回头就找不到原来的方向了’。”
凌峰的目光落在海图的航线标记上:“有人员伤亡吗?空间波动是否有扩张趋势?”在1936年的战场上学到的第一课,就是永远先抓最致命的问题。
“暂时没有伤亡,但波动范围每小时扩大0.5平方公里。”赵刚的手指点在全息图边缘的一艘舰艇标识上,“我们的‘猎空者’号已经在附近警戒,但需要地面人员配合——这是你们的第一个外勤任务,主要负责现场能量数据采集,协助技术组定位波动源头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记住,B级任务允许自卫,但非必要不得主动触发冲突,尤其是在公海区域。”
刘佳琪迅速从装备架上取下一个巴掌大的银色仪器,按下侧面的按钮,仪器屏幕亮起,显示出实时能量指数。“这是最新的空间波动检测仪,能同步回传数据到基地。”她又拿起两个金属手环递给凌峰,“防辐射的,虽然这次波动暂时没检测出辐射,但保险起见。”
凌峰接过手环扣在手腕上,触感冰凉,像某种合金材质。他瞥了眼装备架上的脉冲枪——三个月的训练里,他对这种能瞬间瘫痪电子设备的武器已经很熟悉,但赵刚没提携带武器的事,显然这次任务的重点确实在探测而非战斗。
“行动组已经在停机坪待命,乘坐‘雨燕’号运输机,四十分钟后抵达目标海域上空。”陈曦调出一份人员名单投影在半空,“除了你们,还有技术组的小林,医疗组的张医生,以及三名‘猎空者’号的舰载队员负责护卫。”
名单上的名字旁都附有头像,小林是个戴眼镜的年轻研究员,上次模拟训练时因为紧张打翻了能量样本,被陈曦骂了十分钟;张医生则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,据说参与过“空天世界”案的伤员救治,手法稳得像块石头。
“资料都记熟了?”赵刚看着凌峰,眼神里带着审视。这三个月,凌峰在战术推演上的天赋让不少老队员都暗自佩服,但纸上谈兵和真刀实枪永远是两回事。
凌峰点头,指尖在虚拟海图上划了条线:“航线偏离的货轮都是从西北向东南航行,说明波动中心可能在移动,我们需要分三个监测点同时采集数据,才能确定它的移动轨迹。”他转向刘佳琪,“你的检测仪能覆盖多大范围?”
“半径五百米,足够了。”刘佳琪把备用电池塞进背包,“如果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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