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用的。”林国栋缓缓开口，声音平淡又无奈：“他一个人、一支小队再能打，也挽回不了整个旅的败局。”
“整体战损摆在这，体系崩了、防线崩了、后勤崩了，单凭一支突击队翻不了盘。”
三人沉默片刻，心里都有了定论。
虽然大局落败，但林毅的功劳无可否认。
李文山郑重开口：“不管最后输赢，林毅这次的功必须记大功。”
“违抗军令是错，但这战绩太亮眼了，绝境之中逆势杀敌，保住了46旅最后的脸面，这份功劳绝对够格立功。”
参谋长也点头认同：“确实，换做别人，早就随波逐流、摆烂挨打了，也就他敢打破常规、逆势反击，这份魄力和实力，值得嘉奖。”
夸赞归夸赞，可败局已定的事实，无法改变。
指挥部的气氛依旧低迷，所有人的心态消极到了极点。
林国栋靠在座椅上，闭上双眼，眼底满是疲惫。
作为46旅最高指挥官，演习全盘落败，他责无旁贷。
按照演习规则，主官战败追责，等待他的，必然是严厉的通报批评，甚至是军事问责、岗位调整。
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。
这场仗输得彻底，输得憋屈。
哪怕自家儿子打出了千古一遇的逆天战绩，也救不了全盘崩盘的46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