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？这已经不是违规违纪了，这是触碰军纪底线，是要上军事法庭的重罪！”
齐镇岳和参谋长已然失声，满脸难以置信。
他们之前只觉得林毅打法离谱、不守规矩，万万没想到，他居然敢干出这种捅破天的大事！
连一直沉着冷静、洞悉全局的胡斌，此刻都猛地愣住了。
他原本只是试探猜测，心里还想着林毅或许有别的投机取巧的办法，万万没料到，这小子回答得这么干脆、这么坦荡，半点狡辩都没有，直接认下了所有罪责。
短暂的错愕过后，胡斌压下心底的震动，再次开口，语气严肃到了极致：“你知不知道，你这件事的后果有多严重？”
撤职、查办、记大过、送上军事法庭，随便哪一条，都足以毁掉他的军旅生涯，断送他的所有前途。
可林毅脸上依旧云淡风轻，没有半点畏惧。
他摊了摊手，语气随意得近乎洒脱：“无所谓。”
“不管是撤职查办，还是上军事法庭，随便组织怎么处理，至少这场演习我赢了。”
简简单单一句话，坦然扛下所有后果。
齐镇岳和参谋长对视一眼，眼底只剩无奈和唏嘘，心里已经断定，林毅这次真的完了。
这小子打赢了演习，却亲手捅破了天，赢了战局，输了前途，纯属自作自受。
看着林毅一副天塌下来都无所谓的坦荡模样，胡斌先是沉默数秒，下一秒，突然放声大笑。
笑声爽朗，带着欣赏，叹服，还混杂着无奈。
“好小子！够胆量！够魄力！”
“全军上下敢这么干的，你是独一份！老子是真的喜欢你这股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！”
笑罢，他收敛笑意，眼神重新变得凝重，沉声告诫：“但林毅，我必须实话告诉你。”
“你这次，真的闯了滔天大祸，谁都保不住你，你完了。”
面对胡斌的断言，林毅只是淡淡一笑，依旧是那副万事不惧、坦然自若的模样。
输赢他认，罪责他也认，既然敢赌，就从来没想过全身而退。
至于演习结束后，上级要怎么处理他，那就让上级自行裁定吧。
反正他已经把自己想做的，都做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