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棠看懂了。”
凌霜看他一眼，又看了看旁边的树苗，没再追问。她蹲下来，仔细看了看树苗，又看了看凌铄，问：“你研究了大半辈子，就为了这个？”
“嗯。”
“研究成了？”
“小棠的闺女种活了。”
凌霜点头，站起来，拍了拍手上的土。她转头看向野棠，道：“小棠，你三叔公在你这儿住一阵，我不管。但有一条，别再让他往禁区跑。”
“小棠，我重孙女呢？”凌霜从领地出来，是为了来看重孙女的。
“太奶奶。”绵绵率先飞了出来，“太奶奶又漂亮了。”
“鬼灵精。”凌霜伸手抱住了绵绵，“跟太奶奶去无妄海好不好？”
“不去，绵绵要留在兽神殿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鸡阿父每天不被我气一回，他不舒服。”绵绵说道。
野棠没忍住，笑出了声：“对，你鸡阿父最喜欢你气他了。”
“太奶奶。”绒绒和初初牵着朵朵过来。
凌霜把绵绵放下，挨个看了看绒绒、初初和朵朵，又看了看旁边站着的几个雄崽，点了点头。
“我的宝贝重孙女怎么这么可爱啊。”凌霜蹲下来，一个一个抱起来。
“因为太奶奶漂亮。”初初嘴巴最甜了。
“嗯，我们遗传了太奶奶。”绒绒说道。
“太奶奶像姐姐，不像太奶奶。”朵朵说道。
凌霜被三个小雌崽哄得眉开眼笑，挨个亲了亲，才把她们放下。她转头看向野棠，道：“小棠，这几个丫头养得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