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冲动,但他们更明白——瘦死的骆驼比马大。王憨只需一伸手,自己便会命丧当场。没人敢上前一试。
王憨狂,王憨傲,但更懂得抓住人性的怯懦。他闭上眼,努力压制胸口如火烧般的剧痛。片刻后,睁开眼道:“如果你们贪生怕死,已无报仇之心,不敢上前——妈那个巴子,就别在这窝囊我、惹我生气!识相的最好立刻给我屎壳郎搬家——滚蛋!我现在数数,数到五时若还有人留下,我就不客气了——一——二——三——”
人群如潮水般退去。此刻谁还敢多留片刻?未等王憨数到五,眨眼间走得干干净净,连地上的尸体也一并抬走。
王憨见危机解除,这才缓缓坐下——在一块假山石上,如大病初愈般虚弱。他不停呛咳,咳得苍白的面颊泛起病态的红晕。摊开捂嘴的手,掌心赫然一滩殷红血块。他确实已是强弩之末——若那些人真群起而攻之,后果不堪设想。
他暗自后怕,连忙撕破衣裳,艰难地从背后绕到胸前,草草包扎伤口,打了个结,长长舒了口气。
旁人不知,王憨却心知肚明——那剑锋已伤及肺腑,自己才会不停呛咳。虽暂无性命之忧,但若不及时调理,恐怕会落下残疾。
他思虑再三,扪心自问:
我该怎么办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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