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栖点了点桌子，“胳膊放这儿，先净化一会儿再聊。”
之前给沉疴净化过，空栖大体知道他的污染程度。
此刻她皱着眉，“你多久没净化了，怎么堆积了这么多污染物。”
“秋泠圣雌的身体越发不好了，现在已经没办法给兽人做净化了。
部落里现在等阶最高的雌性只有五阶，她净化不了那么干净。”
“寿姒圣雌呢，她不给你们做净化？”
“她主要负责族长以及其他高阶雄性。”想了想，他才说，“我在犹豫要不要离开幽冥豹族。”
这话空栖他们不好接，幽冥豹族现在的情况和空栖他们脱不了干系。
沉疴也没想让他们回答，他继续说，“来之前我见到阿禾了，她说之前和你说好了，在海边见。
但最近虎族发生了很多事儿，她暂时没办法离开。”
“虎族出事儿了？”
“阿禾要争取做虎族的族长，得跟在老族长身边学习，还得努力训练提升星阶。”
空栖真心替她开心，“阿禾从小就很敏锐聪慧，她做了族长一定可以带着虎族发展壮大。
而且她现在也是圣雌了，有竞争的资格。”
“嗯，这一次竞争，还有另外两个雄性和一个雌性。
阿禾毕竟不是在虎族部落长大的，所以需要花更多时间让族人们了解她。”
空栖收回手，“好了，你感受一下。
之后觉得污染物堆积了，就找个雌性帮你净化一下，长时间堆积着不处理，会影响你的异能使用。
如果有那种可以提升身体强度的天材地宝，你也可以尝试一下，有好处。”
沉疴眸色微动，刚进门他就注意到，银朔他们全都升阶了。
他看向空栖，“谢谢。”
空栖只是给了他一个方向，并不图他什么，她想做，然后就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