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彦升看了他一眼,“迷害官差最重。十名弓手被药翻,一名县吏被杀。纵火焚烧官舍,更是重罪。若坐实了,流三千里都是轻的。”
王伯庸点了点头,端起茶盏抿了口,忽然换了个话头,“顾县丞的恩主,是陆侍御史吧?”
顾彦升一愣,脸色微变,“王公知道?”
王伯庸笑了笑,“老夫为官二十载,官场上的事,多少都知道些。陆侍御史当年推你到鄄城主簿,是看你有实务之才。后来升你县丞,也是他在背后使了力。”
顾彦升脸色再变,“王公明鉴。”
王伯庸把茶盏往案上一搁,身子往后靠了靠,“顾县丞,老夫今日请你来,不绕弯子。老夫这个孙儿,是王家第三代里最成器的一个。”
“也是老夫在诸多儿孙中,最满意的一个。他若有失,王家这些年的心血就白费了。所以,老夫想请顾县丞帮个忙。”
顾彦升没接话,等他往下说。
王伯庸朝门口的赵无极抬了抬下巴。
赵无极会意,转身出去,片刻后捧只木匣进来,搁在案上,又退了出去。
王伯庸打开木匣,从里头取出张纸条,搁在顾彦升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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