庚当众求他。王公子年轻面软,他若不写,倒显得王家不近人情。他写了是碍于情面,并不是与刘庚同谋。”
王伯庸欣然点头,笑而不语。
顾彦升也意味深长地笑了,“若州衙问起来,王公子只消说,他与刘庚不过数面之交,写保状是碍于刘庚相求,并非深知刘庚底细。”
“至于刘庚拐人,略卖女童等事,他更不知情。这样拆解,保状便只是保状,拐案还是拐案。刘庚之罪与王公子何干?”
王伯庸慢慢捋了捋胡子,老脸上还是笑意,“彦升,以你才干,县丞确实委屈了。”
顾彦升拱手,“下官不敢,只是依律推想。至于通同吏员,迷害官差等罪,王公子那时已被禁在弓手营房,自然与他毫无干涉。”
“王六斤是丰乐楼掌柜,他虽出身王公门下,却在鄄城独自掌事多年,所思所行并无人指使。他带人下药、放火、拒捕,都是他一人所为,王公子怎会知情?”
“至于吏房前行宋昭因何被害,却因王六斤之死,难以深究。何况王公子连遭变故,如今在县牢里已经失心疯。”
“按律,疯癫之人不能坐罪。徐司理等人再如何审,王公子最重也不过是失察,杖一百或罚铜也就是了,不至于流放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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