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劲,专找空子钻。”
展云龙笑了笑,“霍老哥好眼力。我这剑法,是跟道观里的仙长学的。他不是军中人,走的是绿林防身技。”
张三郎端盏跟他碰了碰,“云龙兄,你走南闯北见得多,往后在鄄城,有什么不惯的尽管说。”
众人又喝了几盏。张三郎见展云龙很自在,自己又不擅多饮,也就不再陪着。他起身吩咐吕三宝,收拾客房出来给展云龙安歇。
吕三宝抹了抹嘴上酒水应了,颠颠地去找春兰。
张三郎又朝武岩交待了句,“武二哥,云龙兄初来,你多陪陪。明日我还要上衙,这边你招呼着。”
武岩摆了摆手,“三郎放心,展老弟交给我。今夜不把他喝趴下,我不姓武。”
展云龙苦笑,“武二哥,展某酒量浅。”
武岩直瞪眼,“浅不浅的,多喝几大碗不就深了?”
张三郎笑了笑,朝众人告个罪,便转身往堂屋去。
走到门口,听见里头赵嗣衡正跟周全说话,“守礼这个人,你别看他平日笑呵呵的,心里那杆秤,比谁都准。”
赵嗣衡坐在上首,酒盏搁在面前,一张老脸喝得通红。周全坐在他旁边,正拿手撑着额头,看样子也喝了不少。这两人身上都有点痴性,凑在一起倒不为怪。
赵嗣衡见张三郎回来,朝他举了举盏,“守礼,你方才急急忙忙走了,我还当是出了什么大事!”
“看你这脸色,想来无大碍。回来了就好……琴娘今日成亲,我这当爹的,了却一桩心事。”
张三郎端盏跟他碰了碰,“嗣衡先生,方才确实有桩急事,已经处理完了。元之的喜酒,我还没喝够。”
周全在旁边抬起头,“三官人,你这一走,赵先生念叨了你半晌。说今日这喜事办得体面,多亏你张罗。”
赵嗣衡到底有些喝多了,说话不像往常利索,东一榔头西一棒子,“守礼,我赵嗣衡这些年也没交下什么人。今日女儿出嫁……你能来操持……这份情……我记着。”
张三郎把他手里的酒杯抽了出来,“嗣衡先生,我不过是跑跑腿。情分不情分的,咱们处了这么久,不必说这个。”
赵嗣衡闻言直拨楞脑袋,“守礼,你这个人,嘴上一套……心里一套。你嘴上说跑跑腿,心里头张罗的事比谁都多。”
“今日这喜棚、这席面、这傧相……还有催妆诗,哪一样不是你操持的?我不说谢……可我心里有数……你比那赵大郎……更像老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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