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案得等田公主持,咱们可以名正言顺的拖着。他醒之前,谁也别去巨野搅扰。”
“守礼,田公沉船这事,你报给顾县丞时,按巨野知县所报,只说意外便够了。别的不必多提。”
张三郎听得心中犯嘀咕,却没把疑惑摆到脸上,压低声音跟他说了昨日见王伯庸的情景,言明两日后要放了王正。
徐楷点点头,也不追问。
张三郎见状,便把真正来意说了,“徐司理,下官今日来,还有一桩事想烦劳。”
徐楷抬了抬下巴,“守礼,你我之间不必客套,有话尽管说。”
张三郎点头笑了笑,随即脸色微沉,“吴邕吴知县不日到任。下官与他族侄有些旧怨,他来了只怕要为难下官。”
“另外,郝录事跟下官,以及下官二哥也有过节,不过细究起来,都是些颜面上的小事,算不上大仇。”
张三郎顿了顿,再瞧了瞧徐楷脸色,见他垂着眼皮听得认真,便继续说话,“下官想着,与其多树敌人,不如把话说开。所以,下官想请徐司理从中递个话。”
徐楷听到这里,忍不住笑了,拿手指在案上点了点,“你和他们那点旧怨,我听过。吴好古当初直入户房寻事,被你拿清册挡了回去。”
“后来又在县衙门口和码头上挨了打,他回州衙后尿血,这事在州里传得不算小。这也就罢了,谁都没想到,他去潭州投了吴邕,竟被令兄斩杀。”
徐楷越说,脸上笑纹越深,“至于郝运,你那句‘解名尽处是郝运’,我初次听到,也忍不住笑。事虽不大,换我是他,想必也会心中生气。”
“这话若他自己说来,倒有三分自嘲七分豁达。但这话是你说的,在他看来,那就是三分嘲讽七分轻慢。”
张三郎苦笑着摇了摇头,“下官当初也是随口一说,倒没想着传到他耳朵里。更没想到他会来濮州任录事参军,这也算祸从口出了。”
徐楷摆了摆手,“郝运这人很有干才,好胜心也强。干才使他凡事要争在头里,好胜使他受不得半分轻慢。你给他颜面,他未必领情。你要不给,他一定记着。”
“此人到任录事参军未久,行事作风却被州衙上下尽知。除了王知州、陈通判,其他同僚也无人愿意当面得罪了他。”
“你们兄弟倒好,张二官人在同年宴上,让他当众出丑。你又拿他的名次说嘴,别说他了,换个旁人也会记恨。”
张三郎满脸无奈,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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