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都看到了,还问我。”
春禾小脸又是一红,窘迫地挠挠头。
“奴婢、奴婢方才太慌了,脑子一片空白……”
她现在回想起来方才太子那一眼,后背都还阵阵发凉。
那眼神太冷了,像是真的能杀人。
“不过姑娘,太子殿下他好像……真的很在乎你。”
春禾小声嘟囔。
夏疏萤闻言嗤笑一声。
在乎?
哪有人在乎人是先掐脖子、再放狠话威胁的。
那明明是偏执到病态的占有欲。
是要把她彻底锁在身边,半点自由都不给的禁锢。
“别瞎说。”夏疏萤立刻打断她,语气严肃,“他那不是在乎,是疯。”
“以后看见他,你都给我躲远点,千万别招惹,听见没?”
春禾被她严肃的神色唬住,连忙重重点头:“奴婢记住了!”
夏疏萤这才撑着身子坐起来,伸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
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
昨天刚跟宋微微撕破脸,今天又被太子缠上。
她这日子,真是一天比一天不安生。
“走吧,今日还要给表姐交货呢,去晚了她又该念叨了。”
春禾忙点头,从新拾起地上的铜盆,去打水给夏疏萤准备洗漱。
刚收拾妥当,便听门房门房来报,一位白发少年求见。
少年白发,夏疏萤不用想便知道是谁。
“快请!”
......
正厅内。
元朗一身蓝水锦袍端坐在厅中,见夏疏萤进来,眉眼压不住的往上翘,“妹子,可真是神了,你给我的方子成了。”
还没走到夏疏萤身边呢,他就已经从怀中拿出一方锦锻,打开摊在眼前。
“看看,秘色窑烧制的杯盏,一炉就成了4个,我们兄妹俩一人两个如何?”
夏疏萤看着手中两盏随着光线流转的两只杯盏,眸光微动。
上一世,她为了这秘色窑变技术,足足在瓷司泡了一年。日后几年更是一日不敢懈怠。
为了保住宋家在京中的地位,为了宋家瓷司成为皇家唯一御用,每一批的调色都是她亲自上手。从不假手于人,连宋双都没有见过真正的秘方。
随着她的死亡,秘色窑也没了传承。
这一世,她不但要把这个秘方传下去,还要让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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