蹙眉,轻轻拉了一把女儿的衣袖,嗔道:“这么多宾客在场,稳着点。”
上官嘉禾委屈地小嘴一撅,辛辛站在身后不说话了。
太傅夫人看向夏疏萤浅笑一声解释道:“夏姑娘见笑了,嘉禾也是心疼老爷才莽撞了些。”
夏疏萤淡淡一笑,只听太傅夫人继续道:“老爷这些年也时常无法安睡,太医院开的,期初是有效果的,可连着用了几天便又不行了。”
“可你的不同,我听赵夫人说,现在她家老爷不点着香,都能睡足三个时辰了。”
一想到这里,太傅夫人的欣喜便又涌上了心头,她激动的道:“夏姑娘,你那香可买我一点?”
夏疏萤点了点头:“承蒙夫人信任,我自是要买的。”
她转身望向了春禾,吩咐道:“你去一趟,多拿些过来。”
春禾恭敬行礼道:“是,姑娘。”
春禾领命,退了下去
另一边。
太傅带着章衡到了文人客席。
刚落座,周围有想法的官僚便开始议论起来。
“李大人,太傅身边那个后生是会试第几?”
“看着眼生。”
“看来太傅今年的学生已经有人选了......”
太傅目光扫了一圈席间,沉稳开口:“各位都是有机会殿试的才子,老夫想听听你们对时务的见解。不拘题目,想到什么说什么。”
席间安静了一瞬,有人先站了起来,说赋税。
太傅听完点了点头。
又有人说治水,太傅也点了点头。
宋武听着那些人的话,眼底染出漫不经心的嘲讽。
他放下茶盏站起来了。
“学生宋武,想说说吏治之事。”
吏治,可是太傅最看重的课业,也是陛下最器重的人才。
太傅似乎没想到他会讲这个话题,饶有兴致地提问:“地方吏治之弊,症结在何处?”
宋武答:“在考核不实。考功之权在州府之手,州府以权谋私,上奏的政绩十有七八是假的。”
太傅点了点头,又问道:“如何革除?”
宋武答:“明察暗访并行。明察看账目,暗访听民声,两相对照,真假立判。”
太傅满意地点点头:“赏罚之间如何平衡?”
宋武答:“赏过则骄,罚过则怨。以三年为期,连续上等者升,连续下等者黜。中间的给一年自省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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