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好一个养母!”呼延烈猛地跨前一步,双手重重按在夏疏萤的肩头,力道大得惊人,眼底却燃着烈火,“她既然养了你,那你就是她的命根子!不管你身上流着谁的血,只要是她养大的,就是我呼延烈的亲闺女!”
“这西域,谁敢动你一根头发,本王就剁了他的全家!”
南宫瑾冷眼旁观,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白玉扳指,唇角弧度加深。
这把刀,果然锋利。
……
半月后,京城郊外,荒草连天。
秋风卷起枯黄的落叶,打着旋儿落在孤零零的青石墓碑上。
呼延烈堂堂七尺男儿,“扑通”一声双膝砸在泥地里,颤抖着手抚摸碑上的刻字。没有号啕大哭,只有压抑到极致的呜咽,像一头失去伴侣的孤狼。
夏疏萤静静站在三步之外,看着这个威震西域的男人在坟前将头磕得砰砰作响,眼底古井无波。
南宫瑾不知何时走到她身后,宽大的披风一展,将她裹入怀中,挡住刺骨的秋风。
“明日早朝,孤会亲手揭开这出狸猫换太子的好戏。”男人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,带着运筹帷幄的从容,“宋家,该谢幕了。”
次日,御书房。
老皇帝靠在龙椅上,浑浊的眼珠在南宫瑾呈上的密卷上扫过,脸色阴晴不定。
“这宋微微,竟是呼延烈的亲生骨肉?”皇帝将密卷重重拍在御案上,冷笑出声,“荒唐!一个低贱商贾家里养出来的通缉犯,摇身一变成了西域郡主!”
南宫瑾端坐下首,端起茶盏撇去浮沫,语气不疾不徐:“父皇息怒。如今呼延烈重掌西域南营十万大军,正是西域王庭最忌惮之人。他正满世界寻找这个女儿,若我朝能顺水推舟,将人完好无损地交还,这便是一个天大的筹码。”
皇帝眯起眼睛,权衡着其中的利害关系。
“可那贡瓷案欺君罔上,宋双已下死牢,宋微微卷款潜逃也是铁证!若直接赦免,皇家颜面何存?”
南宫瑾放下茶盏,瓷器碰撞发出一声脆响,犹如催命的丧钟。
“欺君之罪,自然要有人承担。宋双身为宋家主事,以次充好,罪无可恕。至于宋微微……”南宫瑾眼底掠过嗜血的嘲弄,“不过是个被兄长蒙蔽、受惊逃窜的可怜女子罢了。父皇大可降旨,将贡瓷案的罪责尽数归于宋双一人,成全镇南王认祖归宗的慈父之心。”
皇帝沉吟片刻,抚掌大笑:“好!太子此计甚妙!传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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