罩着。
不是雾河镇那种浓得化不开的迷雾，更像是空气中漂浮着大量的微粒，可能是灰尘，也可能是某种工业粉尘。
能见度比雾河镇好得多，大概有二三十米。
但远处的景物依然模糊。
“不像是好地方。”赵媛皱着眉说。
“和雾河镇比呢？”何芸问。
“视野好一点。”林啸关上窗板。
“但地形更复杂。管道、厂房、烟囱，到处都是遮蔽物。适合埋伏，不适合正面交战。”
列车停了。
准确地说，不是停了，是正在做最后的减速。
车轮和铁轨摩擦的声音变得刺耳。
然后，“咔”的一声，列车彻底静止了。
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。
【列车已到站。】
【全体乘客请在五分钟内下车。】
【五分钟后车门将自动关闭并锁定。】
【倒计时开始。】
林啸没有急着开门。
他先是操控无人机，让它从防护窗板的观察缝隙里飞了出去。
银色的小飞行器在灰白色的空气中几乎看不见。
车厢里，光幕亮了起来。
无人机的镜头开始实时回传画面。
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站台，一个简陋的混凝土站台，比黄村站的还要破旧。
站台上没有管理员。
空荡荡的站台，只有一块生锈的铁牌子立在角落。
无人机飞近，镜头放大。
铁牌子上写着几个模糊的字。
【B-13号废弃工厂】
下面还有一行小字。
【警告：未经授权人员禁止入内，违者后果自负。】
这行字看上去像是工厂还在运营时期的旧告示，和末日游戏无关。
但“后果自负”四个字在这种环境下读起来，别有一番味道。
无人机继续升高，拉开了视角。
林啸操控着它绕着列车做了一圈环形侦察。
光幕上的画面不断变化。
列车停靠在一条锈迹斑斑的铁轨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