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时而涣散,时而又努力聚拢,意识与身体仍未完全重新连在一起。
吴良闭目缓了片刻,手掌撑住椅子扶手。
过了好一会儿,耳边的嗡鸣才逐渐减弱。
“刚开始,确实是被逼的。”
钟离野没有反应,脸色苍白。
他知道自己已经着了吴良的道,很可能已经说了不该说的东西。
“家人被抓,皇帝昏迷,玄衣卫又漏成了筛子。你觉得姜渊赢定了,继续撑下去只会死。”
吴良揉着眉心,又道:“后来跪久了,也就真把自己当成姜渊的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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