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斗篷，胸前的伤口已经愈合，脸色依旧苍白如纸，可那双泛着青幽光芒的眼中，杀机更胜往昔。
凌峰转过身，血色的目光死死锁定死神。
“杀。”
凌峰只说了一个字，便朝死神冲了过去。
而此刻，夜之女王也从直升机上一跃而下，手持银色细剑，朝战场中央疾速掠去。
“凌峰！住手！是我！”她大声喊道，那声音穿过枪炮的轰鸣，传得很远。
凌峰的身形猛地一滞。
他缓缓转过头，看着朝自己奔来的那道身影。那是一个女人，手持一柄银色的剑，身上的气息让他感到一种久违的温暖。
“若澜……”他喃喃道，随即又摇了摇头，似乎想不起这个名字到底属于谁。
“凌峰！跟我走！”夜之女王已经冲到了近前，伸手就要抓他的手臂。
凌峰却像是触电般后退了一步。
“别碰我……”他低声道，声音沙哑而痛苦，“我……会伤到你。”
夜之女王瞳孔骤缩。她看到了凌峰眼中那抹刻骨的挣扎，那是残存的人性在与他体内那股魔性力量搏斗。
“你还记得我，对吗？”夜之女王没有退缩，反而又向前走了一步，“我叫夜之女王。你是魔王。我们并肩作战过，你救过我的命，我也救过你的命。”
凌峰艰难地晃了晃脑袋，眼中的血色与清明交替闪现。
“走……”他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，“快走！”
话音未落，死神的身影已经从斜刺里杀出，手中的死神之镰划出一道漆黑的弧光，直取凌峰后颈。
夜之女王脸色一变，手中银剑如同银蛇般射出，硬生生架住了死神的镰刀。
“死神，你的对手是我！”夜之女王冷喝。
“夜之女王……你以为你能护住他？”死神狞笑，“今天，谁也别想带他走！”
夜之女王没有再废话，她转头对凌峰喝道：“你要是有半分清醒，就给我撑住！我是来带你回去的！”
凌峰没有说话，他只是缓缓转过身，望向那铺天盖地压来的毁灭者援军，然后，他握紧了双拳。
“杀。”
还是那一个字。
只是这一次，他的声音不再迷茫。他像是一头彻底苏醒的凶兽，朝着死神扑了过去，与夜之女王一同，并肩而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