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眼，手指缓缓敲击着膝盖。片刻后，他猛地睁开眼，白瞳中泛着骇人的光芒：“他是在分而击之。”
“我们分八队，正中他下怀。”猎鹰脸色也变了，“魔军不是溃逃，他们是在主动打游击。”
“传我命令，各队停止单独追击！所有部队向中部收缩，以第四队位置为基准，重新集结！”毁灭者当机立断。
“可是，魔王会让我们从容集结吗？”剑虎忽然道。
毁灭者朝剑虎看了一眼，声音冰冷：“不集结，只会被一队一队吃掉。”
剑虎不再说话。猎鹰已经将命令传达下去。
可命令刚发出，通讯器中又传来一阵惊恐的呼叫：
“第二队遭遇大批敌人！我们被包围了！请求支援！请求——啊！”
信号中断。
第二队，覆灭。
毁灭者猛地起身，那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毁灭气息，如同实质般朝四周扩散开去。他身旁的士兵竟被压得跪倒下去。
“魔王……”他望着前方幽深的夜色，白色瞳孔中杀意滔天，“你想玩，我陪你玩到底。”
而凌峰此时正从一具敌军队长的尸体旁直起身来，手中还提着那柄滴血的银色长剑。
“第二队，完了。”他望着远处闪动的火光，淡淡道，“现在，他们该急了。”
“急了的野兽，才最好杀。”夜之女王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他身边，与他一同望向远方。
两人并肩而立，山风卷起他们的衣角，血色与月光在他们身上交织成一幅冷冽而壮烈的画面。
“下一刀，砍在毁灭者身上。”凌峰道。
“好。”夜之女王应了一声，声音比这山风还要冷，却也比这夜色还要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