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听了片刻，脸色微变。
“买主来了不少人。黑蝠正在验资。”他低声道。
“硬闯？”皇甫若澜问。
“等等。等买主离开，他落单再说。”凌峰道。
两人退入一间堆放清洁用品的窄间，贴着门缝观察。约莫半小时后，贵宾厅的门开了。几个西装革履的买家走出来，面色各异。有人满意，有人阴沉。等他们走远，黑蝠才在独眼壮汉和银裙女人的陪同下走出贵宾厅，朝C区这边走来。
“动手。”
凌峰低喝一声，猛地拉开窄间门，如一道黑色闪电般射出。
黑蝠反应极快，几乎在凌峰出现的瞬间，便将身前的银裙女人推向凌峰，自己转身就朝楼梯逃去。独眼壮汉则低吼一声，挥拳砸向凌峰面门。
“砰！”
凌峰一记鞭腿，将独眼壮汉扫飞出去，撞碎了廊道尽头一盏壁灯。那银裙女人跌坐在地，尖叫着往后缩。
“若澜，看好她。”凌峰道。
皇甫若澜短刀一横，将银裙女人逼在角落。
凌峰拔腿朝黑蝠追去。黑蝠身形瘦小，速度却极快。他冲下三层楼梯，撞开几个服务员，朝船尾狂奔。凌峰紧追不舍，就在他即将追上之际，黑蝠忽然拐入一条狭窄过道，伸手去推墙上一扇消防门。
“轰！”
凌峰一脚踹在黑蝠后心，将他整个人踹飞出去，重重撞在消防门上，又弹回来摔在地上。
黑蝠痛得蜷缩成一团，眼镜摔飞，嘴角流血。
“黑蝠，游戏结束了。”凌峰走上前，一脚踩住他的后颈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黑蝠艰难地问。
“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。”凌峰蹲下身，从他怀中摸出一个小巧的加密手机，“告诉我，蛇眼在哪里。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黑蝠咬牙。
凌峰眼神一冷，抓住他一根手指，轻轻一掰。
“咔嚓。”
“啊——！”黑蝠惨叫，满头冷汗。
“我再问一次。蛇眼，在哪里？”凌峰的声音没有一丝波动。
“我、我真的不知道……他每次都只通过加密电话联系我，而且地点一直换……”黑蝠疼得声音发颤。
凌峰将手机丢给赶来的穆恩，又对黑蝠道：“那今晚过后，他不会再联系你了。”
黑蝠眼中闪过绝望，刚要大喊，凌峰已一记手刀劈在他颈侧，将他打晕过去。
“老凌，这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