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发丽人走下擂台时,身形仍如凌波而行,半点看不出刚经历一场恶战的疲态。唯有离得极近的人才能察觉,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在微微发颤。
弑隐的“隐杀之拳”并不好接。那门拳法短打刁钻,招招奔着要害而去,稍有不慎便是身死道消的下场。她虽胜了,却也不轻松。只是这份吃力,被她用那股清冷出尘的气质掩得极好,旁人看不出来罢了。
回到天门宗看台,天元子低声道:“可伤着了?”
“没有。师父放心。”白发丽人轻声道。
天元子点了点头,目光仍有意无意地落在对面龙隐身上。他太了解隐杀流派这些人了。明面上败了一场,暗地里便会有十场阴招等着。白发丽人这一战,等于当众削了隐杀流派的脸面,龙隐绝不可能善罢甘休。
果然,龙隐仍站在位子前,那张枯瘦的脸上看不出喜怒,可那双灰眼珠子里像有两条毒蛇在缓缓游动。他朝白发丽人这头望了一眼,嘴角忽然极轻地勾了一下,随后便转过身,对身后两名弟子低声吩咐了几句。
那两名弟子点点头,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武道场。
这一切,自然没逃过凌峰的眼睛。
凌峰仍坐在原位,右拳上的伤已经重新包扎过。他本想起身离开,可见到隐杀流派的人动了,便又坐了回去。他转过头,对身旁的西门飞雪道:“飞雪,你帮我个忙。”
“凌大哥,你说。”西门飞雪立刻凑过来。
“方才隐杀流派有两个弟子出去了。就在你左前方那扇偏门。你替我远远跟着,看他们去了哪儿。记住,只看,不跟。摸清大概去处就回来。”凌峰低声道。
西门飞雪眼神一凛:“他们想动手?”
“还不确定。但龙隐这人心思极深,他派人出去,总不会是去赏花。”凌峰道,“你轻功好,这事儿只有你能办。去吧,小心。”
西门飞雪重重点头,也不多问,整了整衣襟,便如一阵风般朝那偏门方向而去。
皇甫若澜见西门飞雪离开,才轻声道:“你怕他们对我下手?”
“防人之心不可无。”凌峰道,“你方才在擂台上替我出头,他们已经把你当成了眼中钉。龙隐这种人,向来是先除枝叶,再断主干。”
“他敢。”皇甫若澜美眸一冷。
“敢不敢,等飞雪回来便知。”凌峰道。
白发丽人那边,天元子也并未在武道场中久留。天门宗此行只来了数人,不宜在皇甫家的地界上与隐杀流派起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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