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倾覆,船上八十七人失踪。凌宗哲就是其中之一。”奥丽薇亚说。
“闽州……”凌峰的瞳孔微微一缩,“他的籍贯呢?”
“没有记录。名单上的信息只有三个字——男,约三十五岁。”奥丽薇亚说。
凌峰沉默了很久。这个名字消失在十五年前的闽州海域。也就是说,他还没出生的时候,这个叫凌宗哲的男人就可能在闽州呆过。母亲照片上那个站在她身边、抱着婴儿的男人,究竟是谁?他和闽州的铜钥藏点“鬼见愁”,是否也有关系?
“继续查。重点查十五年前那场海难,看看凌宗哲为什么会在那艘船上。”凌峰说。
“我已经让人去闽州调旧档了。不过那是十五年前的旧案,资料不齐,可能查不到什么。”奥丽薇亚说。
“查不到也要查。”凌峰将那张纸折好,放进抽屉。
奥丽薇亚没有多待,转身出去了。凌峰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闽州,那是他即将要去的地方。而“凌宗哲”这个名字,竟也曾在闽州出现过。这难道只是巧合?
他望着远处,心潮翻涌。母亲留下的半块玉佩、幽冥令、铜钥、古墓、归月剑诀、闽州海难、凌宗哲……所有的线索像一张越来越密的大网,正从四面八方将他网住。
他知道,他不能再等了。等伤再稳一点,他就出发去闽州。去取第二把铜钥,也去找那个男人留下的痕迹。
“凌宗哲。”凌峰沉声念出这个名字,像把一颗埋了太久的钉子,从心底重新拔了出来。
窗外,风已经停了。天蓝得没有一丝杂质,可凌峰知道,这世间的事,从来没有天高云淡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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