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还有别的势力。”
凌峰沉默了。车在沿海公路上飞驰,窗外是大片大片的滩涂和灰蓝的海。海风从车窗缝里钻进来,带着咸腥和鱼腥气。远处有几艘小渔船正在收网,桅杆上的红旗被风吹得啪啪响。
“你身体里的伤,不能再拖了。”夜之女王又说了一句。
“我知道。”凌峰道。
他知道自己的伤有多重。鬼先生那一掌,比白衣门主的煞气还要阴毒三分。虽然最后他强行化魔把对方逼退了,可那股残留的阴劲已经钻进了他的经脉,像一条蚂蟥一样贴在他骨头缝里。他每次呼吸,都能感觉到肋下那地方像被人用细针一下下地挑。
“开快点。”穆恩对开车的石头说。
“已经最快了。这破路全是坑。”石头咬着牙,手上稳得一动不动,车速却还在往上提。
离江海还有一段路。凌峰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,可他的脑子却异常清醒。他想起凌啸天。如果凌宗哲真的和母亲有过一段过往,那父亲到底知不知道?母亲当年嫁给父亲,究竟是自愿,还是为了逃离什么?那半块幽冥令,又是谁给她的?是凌宗哲,还是幽冥门里的另一个人?
他忽然感到一阵从骨子里透出的冷。那是他很少体会过的感觉。不是来自伤,也不是来自风,而是来自一个越来越清晰的事实——他可能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过自己的家。
车终于到了江海地界。
曹医师接到电话后,早就让人把药房的门打开了。凌峰被抬进去的时候,脸色已经白得发青,嘴唇乌紫,呼吸又细又弱。皇甫若澜一路从山庄门口跟到药房门口,硬是咬着嘴唇没哭出来。柳如烟和秦明月也赶了过来,一个拿着热水,一个抱着干净的被子,在门口等着。
“所有人都出去!”曹医师把门一关,将所有人都挡在了外头。
这一等,就是两个多小时。
凌峰再睁开眼时,天已经全黑了。房间里很静,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小灯。他发现自己身上插着几根银针,左胸和肋下都包了新绷带,胳膊上还吊着一瓶药水。曹医师坐在不远处,正闭目养神。
“曹伯。”凌峰叫了一声,嗓子干得厉害。
曹医师睁开眼,见他醒了,先是一愣,然后长长地舒了口气:“你可算醒了。你知不知道,你这条命今晚差点就交代在路上了。”
“鬼先生那一掌,很毒。”凌峰道。
“何止毒。那股阴劲已经钻进了你的经脉。要不是你身体里有黄金圣血,加上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一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