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得到就去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第一,进去之后,只看只听,不喝酒,不接任何人的招。第二,有人问你来路,就说从东北来,家里做药材,慕名到南都见世面。第三,九点前必须回来。迟一分钟,明天你就不用去了。”
唐晚张了张嘴,像要争辩什么,可对上凌烽那双眼睛,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她不是没经过事的人,知道任务里最怕的就是自作主张。眼前这人虽然冷,但每句话都有道理。
“行。”她点头,“不过我也得问一句——你今晚干什么?就待在这院里?”
“你不需要知道。”凌烽起身,走到窗边,把窗推开一条缝。夜风灌进来,带着墙根青苔的潮气。他望着外面的巷子,背对着她,像一尊沉默的兽,蛰伏在暗处。
唐晚嘟囔了一句什么,没再追问。她起身帮忙收拾桌子,端盘子时手上一滑,眼看一只青花碗要落地,凌烽像背后长了眼,反手一抄,稳稳接住,搁回桌上。
“谢了。”唐晚有些讪讪。
“毛躁。”凌烽只说了这两个字。
唐晚的脸一热,想顶回去,又找不到话。她三下五除二洗了碗,回自己那间房去了。
夜色渐深,院外的巷子彻底静了下来。偶尔有野猫从墙头掠过,留下一声短促的叫,像在墨里划开一道口子,又迅速弥合。凌烽没睡。他换了身深色衣服,从行李夹层里取出一把短刃和一支细小的强光手电,借着微光在院子里走了一圈。每个角落,每处视线死角,都像棋盘上的落子,在他脑子里一格一格铺开。
张姐端了杯热茶出来,压低声音:“凌先生,后门开着,巷子里有只猫。”她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是只灰猫,今晚来了两回。”
凌烽接过茶杯,点头:“知道了。你回屋,别开灯。”
张姐应声退下。凌烽在藤架下站了片刻,没有从后门出去。他放下茶杯,转身回了自己房间,关上门,和衣躺下。呼吸平稳,像真的睡了。
凌晨两点,院子里极轻地响了一下,像竹枝被风折断。
凌烽的眼睛睁开。
他没有动,只听着那声音的轨迹。从西墙翻进来,落在靠厨房的雨棚上,又滑下地。脚掌落地的声响被刻意放轻,若不是夜静,几乎听不见。来人在院中停了两秒,似乎在辨认方向,然后朝正屋这边移了过来。
凌烽躺在暗处,手腕一翻,短刃已贴入掌心。
那人在他房门前停下。没有推门,只从门缝下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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