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目标最脆弱的时候动手。他们从来不会只有三个人在场。
果然,他刚击倒一人,身后风沙里又闪出一道影子。那人不知何时摸到了胡杨树后,手中一支黑沉沉的***,直插凌烽后心。
凌烽像背后长了眼,脚下一转,整个人横移半米。***贴着他左肋擦过,带出一道血线。他反手一刀,从那人的颈前抹过,温热的东西溅在他手背上,立刻被风沙吹冷。
还有两个。
一个被撞碎鼻梁,刚爬起来,正摇摇晃晃地举刀。另一个从右侧迂回,刀势飘忽,像风里的蛇。
凌烽不再等。他动了,像一道从沙暴里劈出来的黑色闪电。先是一刀劈断右侧那人的手腕,刀势未尽,借着转身的力量,一肘砸在他太阳穴上。那人像断线的木偶,一头栽进沙里。
最后一人嘶吼着扑上来,刀已凌乱。凌烽只上前一步,左手扣住他持刀的手,右膝狠狠顶在他胸腹之间。那人张了张嘴,像要吸进最后一口空气,却只灌了满嘴的黄沙。他跪倒下去,再也没起来。
一共五个。
风沙还在肆虐,黄尘遮天蔽日,把凌烽整个人都裹在里面。他身上多了几道伤,最重的是左肋那道,不深,血却一直在流。他撕下一截衣角,草草按住,又重新把背上的遗骨包好。
沙暴减弱时,已是傍晚。天边最后一抹光沉入沙海,世界陷入一片混沌的灰。凌烽靠坐在胡杨下,累得几乎睁不开眼。他摸出水壶,抿了一小口,又把剩下的倒了一点在刀伤上。刺痛让他清醒过来。
他知道,这只是一个开始。
“七夜”既然在这里,说明天怒对他的行踪一清二楚。从江海到南都,从海云号到死亡沙漠,他走的每一步,都有人在暗处看着。今晚这五个人,不是来杀他的,是来确认的。确认他是不是一个人,确认他身后有没有支援。
凌烽闭上眼,听着风从骨缝里穿过的声音。他想起了很久以前,在这片沙漠里被人追着跑的日子。那时候他身后还有兄弟。如今,只剩他一个,还背着一袋白骨。
他必须走出去。
第二天清晨,风沙停了。天空蓝得发脆,像一块被洗过太多次的旧瓷。凌烽起身,把遗骨包在背上,继续朝东南方向走。他记得那片绿洲的大致方向。化魔状态留下的记忆破碎,但身体似乎还有某种残余的感觉,像一根绷了太久的线,微弱地牵引着他。
走了大半天,他在一道沙脊上停下。脚下,是一片凹地。几棵胡杨半枯不死地立着,树根处有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一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