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你的位置不是最前面。你在中军。我让比恩给你留一队人,专门护你。”
尤朵拉抬眼看她:“我不需要别人护。”
“那就当是帮他们。”凌烽说,“你是圣女。你在,整支黄金军的心就定。你一乱,他们比被子弹打中还可怕。你护住的,是全军的气。”
尤朵拉怔了怔。她不是不懂这道理,只是这些年,她总想证明自己也能像男儿一样去最危险的地方。可眼前这个人,用最简短的话,把她的位置定在了比刀锋更重要的地方。
“好,我听你的。”她终于说。
凌烽笑了一下。那笑容很浅,却让她觉得满屋的灯都暖了一截。
又聊了些城里的琐事,尤朵拉的情绪彻底平复下来。她起身,走到门口,回头看他:“那,我上去了。你好好睡。”
“你也一样。”凌烽说。
尤朵拉没动。她看着他,目光里像还藏着点没舍得说出口的东西。可最终,她只是轻轻点头,拉开门,回了楼上。
凌烽在门边站了几秒,才把门合上。他回到床边,没立即躺下。他走到窗前,推开半扇窗。夜风涌进来,像一捧凉水泼在脸上。城头有灯火,有走动的哨兵,有远处黑河上忽明忽暗的渔火。
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北境,也有这样的夜。那时候他身后没有家,没有女儿,没有这些从世界各地聚到他身边的人。如今,这些人越来越多,像一条条线,把他和这个世界缠得越来越紧。
他不能死。不是怕死。是怕那些线,断了。
第二天一早,凌烽出现在训练场上。比恩和黄金战士们已经在晨雾里列队。他只看,没说话。一整个上午,他都在观察。看他们冲刺、越障、换弹、三点交替掩护。汗把黄土地打湿一片,没人喊累。即使最年轻的那个,也没掉队。
他越看,眼神越沉。不是不满意,而是太满意。这些人的血里像天生就烧着火,一上训练场,连草都像在给他们让路。
下午,他把几个骨干叫到树荫下,在地上画出几套丛林小队的战术推演。比恩听得极认真,像要把每个字都嚼碎了咽下去。凌烽讲到一半,忽然停住,抬头扫了他们一眼:“你们想清楚了。我要的人,到了雨林不能后退。哪怕前面是雷区,也得有人先踩过去。我带队,但我不是神。我不能保证你们每个人都回来。”
比恩单膝点地,身后几人也跟着单膝点地。他们没说话,只把手按在胸口。那动作,像在说:我愿去。
凌烽看了一会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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