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见过他们？”他问。
那女人没点头，只伸手指了指北面，又做了个“很多”的手势，然后忽然转身，带着那二十几个女战士飞快地跑进密林，没几下就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凌烽站在原地，朝北边望去。林子愈发深了，古树盘根错节，连风都像被吸进去。他转头对众人说：“方向没错。她们把‘枪’和‘坏人’连在一起，又指向北方。圣堂训练营，就在她们部落领地的边缘之外。甚至，可能已经越过了她们的旧猎场。”
“要跟上去吗？”夜姬问。
“不。跟她们，只会再打一场。我们走自己的路。”凌烽说，“她们的警告也说明，前面开始有圣堂的巡逻线了。所有人，从现在起，拉开距离，走无声行进。没有我的命令，谁都不许开枪。”
众人迅速散开，重新编成前二后二、两翼警戒的行军队形。凌烽打头，夜姬和小刀分在左右，夜之女王压后，尤朵拉跟在他身后一步远。他们像一群影子，慢慢地、几乎是无声地，潜入了雨林更深处。
天色一点点暗下来。那些高得惊人的乔木遮住了天，连光都成了碎片。凌烽忽然停住，蹲下，手指按在泥地上。一道车辙印，被腐烂的落叶盖了一半。印很深，是重车。
“他们近了。”他低声说。
夜姬也蹲下来，只看了一眼：“不超过三天。是往东北去的。”
凌烽点头，把枪带紧了紧。他知道，过不了多久，他们就会碰上圣堂训练营的外围哨。到那时，就不是小刀说的“练刀”那么简单了。
满月还剩八天。而他们，已经站在了那扇暗门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