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们分分。”凌锋没推,接了。
当晚,凌锋没急着去周婶家。他先去巷口那家小勇常去的桌球室转了转。果然,几个半大少年在里头,小勇就在其中。他正倚着墙抽烟,见凌锋进来,脸色一僵,那烟不知该往哪儿藏。凌锋也没当众说他,只朝他招招手:“出来。”小勇迟疑了下,到底把烟灭了,跟着他往外走。
两人走到河边。夜风有些凉。凌锋在前,小勇在后。走了一段,凌锋停住,转身看他:“我不问那些人是谁。只问你,这日子,你想过成什么样?”小勇低着头,不吭声。凌锋又说:“你奶奶今天来找我。她不是来告状。她是怕。怕你哪天回不了家。”
小勇喉咙动了动,仍不说话。凌锋也不急。他从兜里摸出个旧弹壳,递给小勇:“这玩意,我年轻时也揣过。那时候觉得,能拿住它的人,才叫厉害。后来才知道,真正厉害的,是能让身边的人不为你操心。”小勇接过弹壳,攥在掌心,指节发白。
“明天放学过来。你要真不想练,就坐那儿看。看几天再说。”凌锋拍拍他肩,像拍一个走了弯路的小兄弟。小勇终于抬头,眼睛有些红:“凌叔,我还能回去吗?”凌锋说:“门一直开着。”小勇点头,转身跑了。
凌锋看着他的背影,想起很多年前,自己从北境回来,也是这般,满身桀骜,又满心荒凉。那时若没人拉他一把,他也不知会走到哪去。如今,他成了那个拉人的人。这大约就是日子给他的回报。
回到家,已过饭点。刘梅给他留着菜。皇甫若澜抱着石头在廊下踱步,见他说:“又去管闲事了?”凌锋洗了手坐下:“不算闲事。”他把周婶家的情况说了。皇甫若澜叹口气:“那孩子也可怜。能拉回来最好。”凌锋“嗯”了一声,低头吃饭。菜还是温的,米香掺着窗外隐隐约约的桂花味,让他忽然觉得很值。
第二天,小勇真的来了。他站在学堂门口,没进来。凌锋正教孩子们练拳,眼尾扫到他,也不招呼。小勇站了十几分钟,才慢慢挪进门,在角落坐下。孩子们见了他,有喊“小勇哥”的,也有不说话的。小勇低着头,谁也没理。凌锋照常上课,只偶尔朝角落看一眼。
课散后,凌锋把阿诚叫过来,说:“明天开始,你带小勇练基本功。别嫌他慢。”阿诚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凌锋又看向还坐在角落的小勇:“你明天不用光看。跟阿诚练。他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。”小勇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很小。凌锋说:“别跟蚊子似的。大点声。”小勇抬头,深吸口气:“知道了,凌叔。”凌锋笑了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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