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神志。
先前在第一百货，讽刺其他人看错，认为江小北不可能在第一百货消费的男同学李维，不可置信地揉着眼睛——
江小北身上穿的，正是昨天自己想买，但没买得起的进口西装外套。
他目光下移，看向裤子，竟然是一整套！
喉咙滚了滚，他小声嘟囔了一句，“昨天那人，不会真的是你吧？”
江小北倒是意外。
李维竟然主动跟他说话。
先甭管这句话是啥，他记得，李维向来“狗眼看人低”，对于像他原来那样，身无分文的同学，此人连看都懒得看一眼。
江小北淡扫了他一眼，没吭声。
倒是戚画。
一拍大腿，恍然大悟道：“还真的是你啊！小北，你昨天是不是去了第一百货？你昨儿刚走，我们正好去。”
她当时打圆场来着。
那时候是坚信看错了，怕耽误时间，才那样说。
现在看来，倒算歪打正着。
戚画大咧咧的，直来直去，有啥说啥。
从前江小北和她的关系，跟白若薇差不多。
他如实回道：“有可能，我昨儿确实去了一趟。”
还有人搭话，“昨天叫住你好了，我们当时没敢认。”
这话一出，江小北便明白了——
没敢认，是不相信，更是不想，而不是真的不敢。
他嘴角微勾，看着白若薇道：“新来的，都有站着聊天的习惯？”
这气场。
让在场的人，不由自主收了声，原本随意的坐姿，也跟着拘谨起来。
下一秒。
众人的心里，竟然闪过一丝担忧。
谁跟白大小姐这么说过话啊？
人家可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，谁跟她说话不是客客气气的？
没成想。
白若薇竟罕见地眯眼笑了起来，“怎么聊，还不是都听你的？”
江小北的眼神，瞬间瞟向邓昂——
这场聚会的举办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