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通红又说不过,在他看来便很舒服了。
北凉方面,除了徐骁、陈芝豹寥寥几人沉得住气,眼观鼻鼻观心,其他人皆是一脸愤怒,额角青筋都绷了起来,手已经按上了刀柄。
尤其是诸禄山,双眼之中凶光四溢,脸色涨得通红,脖子上的筋都凸起来,恨不能提刀上去砍死陈平安,把那张讲道理的嘴一刀砍烂。
可是论武艺,在场之人怎么排也排不到他,他自己心里也清楚得很,上去也是白给,递上去送人头。
徐骁此时朝周围看了一圈,老谋深算的目光缓缓扫过一张张涨红的脸,抬手向下轻轻一压,示意大家冷静,不要乱了阵脚,更不要先动气。
随后沉声向陈平安问道,声音不高却压得住满场,把所有的杂音都盖了下去:
“.~道理就不要讲了,讲多了也无益,白费口舌,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,谁也说服不了谁。”
“既然比斗,那就比斗,是什么章程,怎么个比法,说来听听。”
听到徐骁的话,陈平安便也不再争辩,该说的道理已经说完,直接回应:
“我们就三人,你们尽可以车轮战,一个打完换一个,轮番上来,只要我们三个皆败便算输,绝不赖账,也不许反悔。”
在来之前他们便已经定好了赌斗的方式,谁先上、谁兜底,哪一套修为出什么手段,都推演过一遍。
这一次是来夺走气运的,为的是自身成长,攒下本钱,壮大修为,以抗衡即将到来的大事件,时间不等人,耗不起。
除非愿意加入落魄山或者剑气长城,从此成为他们中的一员,认了这门亲,坐下喝酒。
不然的话,半分气运都不会给雪中世界留下,一口都不会吐出来,连渣都不剩。
来时路上,他们已经了解过北凉的来历,知晓这一家一镇是如何在苦寒边关一年一年守出来的。
虽然心中敬佩,敬他们边关血战、马革裹尸,是条汉子,但正如徐骁所说,道不同,一切便不同,敬归敬,仗还是要打,战场上不留情面。
听到陈平安所说,北凉一方陈芝豹拔起插在地上的长枪,枪杆嗡的一声轻鸣,震落半寸尘土,率先走出,靴底碾过青石。
虽然之前在山脚的时候被逼退,脸上无光,但那是因为陈平安他们三人联手以多打少,车轮齐上,输得不冤,也怨不得自己。
如今只有一个陈平安,一对一,从气息上来看不过是金刚境,气血虽足却境界平平,看着平平无奇。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一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