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澜珠不动声色地笑道:“是啊,敬昭前些天还在跟我抱怨,说甩都甩不掉。要我说,这都是他自找的。”
“敬昭以前不懂事,现在要成家了,澜珠可要好好盯着他。别让他再做出什么抱憾终身的错事。”
“自然。”
沈澜珠举起杯子,两人碰杯,谢敬辉意味深长地看了沈澜珠一眼,然后才转身离开。
沈父原本看上的女婿是谢敬辉,只可惜他年纪确实大了些,沈澜珠出事前看不上他,后来出了事,反倒又是她配不上谢敬辉了。这么一来二去,两人最后反倒成了哥哥和弟妹之间的关系,说话时无不透露着一股生疏的客套。
沈澜珠总觉得谢敬辉的话里有别的意思,可她想到最后也没想出来。
反倒是她派去查那一男一女身份的人回来了。
男人叫周贤,原本是江城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医生。女人叫周茉,具体信息不详。
看名字,像是兄妹。
周家……沈澜珠隐约听说过江城有一个周家,但周这个姓氏太过广泛,她没往细想。
既然是江城,那大概是谢敬昭在江城那段时间交的朋友。
沈澜珠这么想着,便把这件事抛到脑后了。
她尽情地享受着这场宴会,接受了几位男士的邀请,走进舞池跳了几曲舞,又受邀到一旁的牌桌上过了几把瘾,她牌技不好不坏,但为人大方,又有钱,大家都喜欢和她玩。
酒喝多了,人的意识就涣散了,大脑也不再受自己的控制。
席间有人不懂事地提起了她那段不堪的往事,她顿时怒火中烧,直接将手里的酒杯泼了过去。
说话那人被酒水一浇,起初是愤怒,可在看清眼前就是当事人后,又忙不迭地道歉,赔着笑脸,说着软话。
可这么一打岔,沈澜珠便再无玩乐的兴致了。
她走到休息室去,躺下休息,房间里空无一人,天花板上挂着昏黄的灯,灯光迷离晃眼,她眯起眼睛,脑海里出现了一张清润漂亮的脸蛋。
楚知渔!
她狠狠地握紧拳头,猛地砸到了床垫上。
那个贱女人。
如果不是因为楚知渔,她怎么可能遭遇那样的事情?
她不敢恨霍临川,毕竟霍家是连她父亲都要拼命巴结的存在,她只能恨楚知渔。
更何况,如果不是楚知渔在背后作祟,霍临川那种身份的人,怎么可能自降身份用那种手段来对付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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