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江阳站在船头仰头，望着那极远之处他依旧能看到的明月虚相，发觉还真是贴切。
“那么高的地方，估计低头确实能看到九州山海......”
想着江阳转头看向玉符，好奇地问道：“仙子师父，那个虚相上的玉树影子，确实是在抚月宫里有这么对应的一株喽？”
玉符点了点头：“抚月相并非只是简单的虚相，更是一道抚月门的护宗大阵的灵眼。”
“其闭眼时，看得便是抚月宫内那株玉树。”
“开眼时，看得便是抚月宫外......”
这一点，江阳也能理解。
就拿他自己的古窗心池本相说...... 没有显化的时候什么都看不到，可一旦显化，外人就能看到。非但外人能看到，里面还有一只玉手能伸出来给外面的人一巴掌！
这种本相嘛，总是要有一点作用的。
不过这种‘闭眼’时看自己家里，还把家里的画面直播出来的灵眼，可真的......一言难尽啊。
所以，眼下抚月门的存在逻辑已经清楚了。
抚月门中有一方独立的洞天，那个洞天因为过于牛逼而形成了一道虚相，而这道虚相还能当护宗大阵的监控灵眼来用。
江阳看着那明月虚相，顿时明白望舒原为什么要叫望舒原了。
“所以......”
江阳指了指那道虚相上面的画面，“那个虚相上的玉树画面，其实便是这一刻抚月宫内那玉树的样子？”
玉符点头：“没错，可有什么问题？”
江阳憋了半天，然后才看向玉符：“仙子师父，你难道没看到......”
“...有人在偷宝树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