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蕾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个椭圆形徽章抛给李维。
杜隆巴掌大的徽章正面刻着突起的“永恒之心”四个字，背面刻着“333”，代表座次。
李维道了声谢，悄声退出。
离开贵宾室时，希薇已经提前走了。
李维走在去菲娜家的路上，感慨这次会议收获很大。
“1级精神系学识宝书跟我第一次解构魔力石碑时得到的1级火系法术学识宝书效果一样吗？”
“全部掌握便代表1级精神圆满？”
李维目前有两条元素圆满方式。
一是已经学完的火系，二是死灵将军的法术传承。
六个死灵法术对应“死灵晶体”的三个进度：点亮，半明，明亮。
每掌握两个法术，便完成一个进度。
芙蕾虽未说拍卖会上精神学识宝书有没有类似的法术当做传承媒介，但李维猜测，芙蕾既然让他关注，说明一定能帮他完成“精神”融合。
另外，两个月后，黄金岛举办的法系职业者交流会，也很值得期待。
……
菲娜家中。
李维正式研究1级死灵法术-通灵。
他快速推进死灵晶体的进度。
“李维，我今天遇到一件怪事。”
菲娜跪在地上，冲坐在床沿边的李维抽空道。
“怎么了？”
李维抚着她头顶，分心道。
菲娜道：
“我……唔唔……今天……唔唔……”
她拍拍李维大腿，示意先等会，抬头道：
“我今天听见墙边的死灵傀儡们说话了。”
李维诧异道：“你的死灵傀儡又有突破？”
菲娜蹙眉道：
“怎么可能——我是从尸坑里捡来的碎骨头拼凑出的死灵傀儡，我顶多赋予它们简单的固定表情变化，绝对不会说话。”
“而且我听到它们评价咱俩上床的事……”
“这么邪门？”
“有没有夸我猛？”
李维关心的话刚落下。
忽感胯下一空。
揉揉眼，他还以为看错了。
跪在他身前的菲娜凭空消失了……
“人呢？！”
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