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子里去了?!”
谢之云瞪着谢之华磨牙,低声叽叽歪歪:“发什么神经,脑子被驴踢了吧!”
我可不在意谢之云是什么想法,我现在是客人,让客人吃饱饭是主家的义务。
自己也夹了块鲍鱼,一口咬下去——
嗯,味道一般。
没有想象中的惊艳。
还有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……
像是从前、吃过……且吃腻了。
此刻的我,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精准的形容:山猪吃不了细糠!
我不死心地再尝尝旁边那几样海鲜。
入口依旧索然无味。
难不成是近来我胃口不好?
但好在后面我还是成功找到了几样合口味的小菜。
天大地大吃饭最大,吃完饭再收拾谢之云。
而谢之云如今的注意力也没顾得上再分给我,全放在了被谢之华伺候着用晚饭的谢夫人身上。
“妈,这块鱼我已经挑好了刺。你放心吃。”
“来,尝一口燕窝,我特意让人给你炖的。”
“我记得你以前,喜欢吃螃蟹,但你身体不好,今晚只能简单吃一两只。”
谢之华对谢夫人可谓是关怀备至,体贴入微。
谢之云气鼓鼓地吃完一顿饭,许是碍于还有我和阿序这两个外人在场不好发作,硬是强撑到饭后茶点时间才克制不住地摔了盖碗杯盖。
“哥,戏也该演够了!”
谢之云脸色铁青的盯着谢夫人骂道:
“你是嫌家里的日子过得太安稳了吗?为什么还要把她接回来,你对得起我们的妈妈吗?”
谢之华眯眼瞟她:“我的母亲,只有一个,现在就在这坐着!家里的那位,是你母亲。”
“谢之华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你能不能有点良心!你别忘记了,你是谁一手带大的!”谢之云怒喝。
谢之华冷哼一声:
“六岁那年,你母亲故意把表姑的项链放进我书包里,害我被父亲狠狠打了一顿。
而她,则假模假样地来护着我,装作很心疼我。
十岁,我需要换肾,你妈在父亲耳边吹枕头风,说失去一颗肾会折寿,对父亲的将来不好。
父亲打电话给了母亲,最后那颗肾,是大哥给我的。
十六岁,你妈把家里保姆的女儿送到我床上,污蔑我迷奸保姆女儿,我又被父亲打个半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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