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3章 幕后蛰伏者
“不要轻易许诺。”
老者快步上前，挡在谢彦身前，目光直视被锁链操控的审判官，“演算秩序的誓言，只约束试验规则之内的存在。一旦我们离开这片空域，祂随时可以撕毁约定。”
审判官空洞的双眼没有丝毫波动：“选择权在你们手上。要么谢彦留下，其他人顺利撤离；要么所有人滞留此地，等待清扫者合围，尽数抹杀。”
壮汉攥紧力量，周身能量躁动不休：“我们直接联手突袭通道！只要重创演算主眼，根本不需要和祂谈条件！”
“行不通。”谢彦轻轻按住壮汉肩膀，“主眼只是投射意识，通道是祂的屏障，我们攻进去的瞬间，结界会立刻收紧，最先被吞噬的就是前排之人。”
他表面平静，心神却持续留意那道从通道深处飘来的微弱信号。
信号断断续续，频率和本源碎片隐隐共鸣，绝对不属于演算主眼。也就是说，演算主眼自以为掌控整片区域，却不知道黑暗里还藏着第三方。
通道深处低沉的声音再度响起：“我耐心有限，给你们十息时间抉择。十息过后，清扫部队发起总攻。”
“谢彦，绝不能留下！”一名修士急声道，“祂盯上你，就是想要解析你的本源，一旦被彻底研究，诞生出能够封锁一切变量的规则，所有囚笼之内的生灵再也没有反抗机会！”
“我清楚后果。”谢彦低声回应，随即抬高声音，面向通道深处，“我还有一个附加条件。所有人离开之后，三年之内，演算阵营不得踏入他们抵达的新层级。”
“过分的要求。”主眼的声音带着寒意，“你没有资格不断加码。”
“想要完整的试验样本，就得接受条件。”谢彦掌心本源碎片光芒闪烁，“倘若谈判破裂，我会立刻引导所有人同步引爆本源，空域崩塌，你的长期演算计划直接作废。孰轻孰重，你自行判断。”
空域陷入死寂，十息倒计时悄然流逝。
片刻之后，低沉的声音再度传出：“可以。我应允你的条件。”
“谢彦！”老者满脸焦急。
“放心，我不会坐以待毙。”谢彦转头看向众人，“你们抓紧时间穿过空间褶皱，抵达外部之后立刻分散，不要聚集，避免被清扫力量追踪。”
“可是你……”
“我留在这里，恰好可以牵制演算主眼，为你们争取喘息时间。”谢彦语气沉稳，“记住，不要尝试折返营救我，那样只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