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瓷四溅。
"这个小杂种!"
"他以为他查了钱庄,这事儿就完了?!"
她胸口起伏得厉害。
那对篮球在凤袍底下晃得跟俩皮球似的。
王旭弯腰站在边上,额头冒汗:
"娘娘,这该如何是好?"
"如何是好?"
王皇后冷笑一声。
"他以为
" />殿下在怕什么?”
怕你个带球撞人的老妖婆。
沈承璋心底嗤了一声,面上却恭恭敬敬拱了拱手。
“娘娘说得是,是儿臣多虑了。”
他也懒得再跟她扯皮,多说无益。
下朝后,沈承璋和沈司月坐着马车颠簸着往城西赶。
沈司月偏头看着自己弟弟,半天没吭声,最后伸手,捏着他下巴把脸掰过来:“你这脑袋瓜里头,到底装了什么?”
“装了为姐姐分忧的心呗。”
沈承璋拍开她的手,往车壁上一靠,“那群官员自然不会认那些钱是自己的。”
“既然不是他们的,那我抄了怎么了?又不是抄他们的。”
“再说了,凡事留一线,我也不算彻底撕破脸。”
沈司月盯着他,胸口起伏了两下,眼底那点光忽明忽灭。
又惊又喜。
自己这个弟弟,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?
从前那个只会摸女人屁股的混账玩意儿呢?
她想问这些到底哪儿学的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算了。
问了也是白问。
沈承璋干脆没接她的话茬,一把掀开车帘,探出半个身子对外头骑马的顾叙昭喊了一嗓子:“中郎将。”
顾叙昭勒马凑近:“殿下有何吩咐?”
“这次查抄出来的一半,送孤府上。”
沈承璋角勾了个痞里痞气的弧度。
“剩下的一半,你就自由发挥吧。”
顾叙昭眼珠子一亮,差点从马背上蹦起来,抱拳道:“末将明白!”
马车继续往前颠。
沈司月在后头看着他缩回车厢。
突然笑了一声。
这混账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凤仪宫内。
王皇后一屁股砸在榻上。
抓起茶盏灌了一口。
"啪!"
碎瓷四溅。
"这个小杂种!"
"他以为他查了钱庄,这事儿就完了?!"
她胸口起伏得厉害。
那对篮球在凤袍底下晃得跟俩皮球似的。
王旭弯腰站在边上,额头冒汗:
"娘娘,这该如何是好?"
"如何是好?"
王皇后冷笑一声。
"他以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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