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拿去便是,省得本宫费心思扔。"" />
"本宫那亡夫生前爱捣鼓这些,留了一堆破铜烂铁在库房里,本宫看着也碍眼。"
"你拿去便是,省得本宫费心思扔。"
沈承璋闻言,心里"咯噔"一下。
这语气不对劲啊。
怎么听着像在说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?
什么"破铜烂铁"、"碍眼"。
那可是她丈夫。
死都死了,提起来眼皮都不带眨的。
沈承璋脑子里转了个弯。
原著的笔墨全在女主那边,太子妃线着墨不多。
可他穿过来之后,处处都透着古怪。
这女人跟太子明明生了孩子。
可说起太子,半点情绪波动都没有。
甚至带着一股子漠然。
他抬眼,悄悄打量对面的谢淑柔。
日光透过窗棂洒在她侧脸上。
她正低头拿帕子擦沈筠越嘴角的糖渣,动作轻柔。
那孩子仰着脸冲她笑。
眉眼弯弯,脸圆圆的,不像她,也许是随爹?
沈承璋心里一凛,收回视线。
别人的家事,别多嘴。
他站起身拱了拱手:"嫂嫂,弟弟先告退了,下午还得去兵部领文书。"
谢淑柔头也没抬:"去吧。"
沈承璋转身往外走。
竹帘落下的一瞬,他听见身后谢淑柔低声说了句什么。
像是在哄孩子。
又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……
门合上后,雅间里安静了一刻。
沈筠越专心致志对付第二根糖葫芦。
谢俊站在窗边,望着楼下沈承璋的身影拐过街角,忽然开口。
"姐,这小子真靠得住?"
"以前是什么德行你也知道,玩女人捅娄子满江都闻名,这才几天,就敢跟皇后掰手腕了?"
谢淑柔没接话。
她抽了帕子慢悠悠擦指尖上的糖渍。
"本宫看他是个能藏拙的。"
"藏拙?"
谢俊拧眉,"什么拙?"
"他从前废物的名声太响了。"
谢淑柔将帕子往桌上一搁。
"响到所有人都信了,连本宫都信了。"
"可你看他这几日做的事。"
"杀周珣,查钱庄,抄赃款,朝堂上把王旭杜崇的脸扇得啪啪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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