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股让人冷静的力量。
陈百川猛地回头,双眼通红。
“你还要拦我?!”
“你去抓他,用什么名目?”周令玄反问。
“他毁坏军需,暗害同门!”
“证据呢?”
周令玄指了指外面。
“材料上的火毒已经被我砸干净了,一百面盾牌也完好无损地交上去了。你现在冲过去抓一个实权副堂主,说他图谋不轨?”
周令玄站起身,拍了拍衣摆。
“他要是反咬一口,说你陈百川为了排除异己,故意栽赃陷害,你拿什么反驳?到时候闹到宗主那里,吃亏的还是你。”
陈百川被噎得满脸涨红,拳头捏得咔咔作响。
“那老子就这么咽下这口恶气?!”
“捉贼拿赃。”
周令玄走到门口,语气平缓。
“他既然在甲字号地火室里待了半个月,不可能什么痕迹都不留下。去看看?”
陈百川深吸了几大口气,强行将暴走的真气压回丹田。
“走!”
两人离开密室,避开器堂内巡夜的弟子,悄无声息地摸向后院。
甲字号地火室位于器堂最深处,平时只有长老和副堂主级别的核心人物才有资格使用。
院外静悄悄的,连个守卫都没有。
陈百川走到厚重的石门前,掏出长老令牌按在凹槽处。阵法微光闪烁,石门无声滑开,一股残存的热浪扑面而来。
两人闪身进入,石门在身后重新闭合。
地火室极为宽敞,中央矗立着一尊半人高的青铜炼器炉。
四周的置物架空空荡荡,地面被打扫得一尘不染,连半点铁屑都没留下。
陈百川环顾四周,脸色顿时沉了下来。
“什么都没有。这孙子做事滴水不漏,走之前把痕迹全抹干净了。”
他烦躁地踢了一脚地上的蒲团。
“白跑一趟!”
周令玄没有接话。
他站在炼器炉旁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识海深处,那柄紫玉小锤正悬浮在半空,锤身上的古老纹路微微发亮。
之前在炼器室,这把锤子吞噬了大量的火毒,此刻对同源的气息极其敏感。
周令玄放开感应。
地火室内的空气十分干燥,但在这种干燥之中,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、却异常刺人的灼热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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