器,还有我那把一直没重铸的本命飞剑,还得仰仗陈师弟你多费心。”
广场上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被刘权这番话震住了。
堂堂元婴期实权长老,当着全宗几万人的面,低头认错,甚至还主动求着对方帮忙铸剑。
这面子给得太大了,简直是把自己的脸皮扒下来给陈百川垫脚。
陈百川盯着刘权看了半晌。
他原本准备了一肚子反击的话,现在全被堵在嗓子眼里。
看着刘权那副诚恳到极点的模样,陈百川心里的那股郁气,突然就散了。
“好!”
陈百川大笑一声,一把接过酒杯,仰头一饮而尽。
“刘师兄既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,以前的事,就当是一阵风吹过了。以后地剑峰的单子,我器堂接了!”
刘权也跟着大笑起来,连连拍着陈百川的肩膀,一副兄友弟恭的感人场面。
台下的弟子们见状,再次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。
主峰广场最外围,靠近下山石阶的角落里,摆着几张简陋的木桌。
这里是外门管事们的席位。
周令玄披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袍,大马金刀地坐在长条板凳上。
他手里抓着一把炒瓜子,正咔嚓咔嚓地磕着。
瓜子皮吐了一地。
雷阳抱着那把裹着黑木剑鞘的风雷剑,笔挺地站在周令玄身后。
“管事,陈长老真威风。”
雷阳看着高台上受人敬仰的陈百川,语气里透着几分羡慕。
周令玄吐掉嘴里的瓜子皮,拍了拍手上的碎屑。
“威风个屁。”
周令玄端起桌上的粗茶,漱了漱口。
“这老小子被人卖了,还搁那帮人数钱呢。”
雷阳挠了挠头,满脸不解。
“可是三长老都当众认错了,还求陈长老帮忙铸剑,这不是服软了吗?”
周令玄冷笑一声。
“你见过哪条咬人的毒蛇,会当着猎物的面把毒牙拔了?”
周令玄靠在椅背上,视线越过重重人海,落在高台上的刘权身上。
就在刚才刘权敬酒的那一瞬间,周令玄识海里的铸天锤,猛地跳动了一下。
那是一种遇到极度阴寒、恶毒气机时的本能反应。
刘权嘴上说着赔罪,姿态摆得比谁都低,但那股藏在骨子里的恶意,根本瞒不过铸天锤的感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一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