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极品灵矿装车,送去了废堂。”
刘权转头看向李渊。
“李副堂主,你说是不是?”
李渊上前一步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从怀里掏出一张盖着器堂大印的手令。
“禀二长老,三长老所言句句属实。”
“这是师父签发的手令,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将那批蓝幽金和赤炎髓运往废堂。”
“徒儿亲眼所见,师父将材料装车,交给了废堂的人。”
“徒儿苦苦相劝,师父却一意孤行,还威胁徒儿不准声张。”
“徒儿实在是不忍心看着宗门基业被毁,这才大义灭亲啊!”
陈百川看着跪在地上的李渊,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畜生!你个欺师灭祖的畜生!”
陈百川指着李渊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“我教了你三十年!你居然联合外人搞我!”
“那批灵矿明明是你做账抹平的!手令也是你趁我喝醉偷盖的印!”
“你现在反咬我一口!”
李渊抬起头,满脸委屈。
“师父,徒儿也是为了宗门。您私吞军需,徒儿实在看不下去啊。”
“闭嘴!”
陈百川猛地扑向李渊,却被执法堂弟子死死按在地上。
他转头看向刘权,咬牙切齿。
“刘权!你敢说寒音铁里的火毒不是你放的?”
“你故意送我万年寒魄,就是为了在炼器的时候阴我!”
“你破开我的阵法,毁了我的道基!你不得好死!”
周令玄站在旁边,看着陈百川这副惨状,心里叹了口气。
这老小子,真是蠢到家了。
这个时候把所有罪名都揽在自己身上,连个辩解都没有,这不是找死吗?
但周令玄心里,却生出几分异样的情绪。
修仙界的人,为了活命,什么下作手段使不出来?
临死前拉个垫背的,简直是家常便饭。
陈百川平时狂妄自大,飘得没边,到了这步田地,居然硬生生扛下了所有罪名,拼命把周令玄往外推。
算是个有底线的汉子。
就冲这份仗义,今天这事,管定了。
刘权被陈百川骂得脸色铁青,冷哼一声。
“死到临头还敢胡乱攀咬!”
“二长老,陈百川已经疯了,他的话根本不可信。”
刘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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