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地分析,“大殿之上,你那般明牌站队,继续留在废堂,只会给三长老机会。”
“人是我保下来的,而我也是废堂的管事,我没办法离开这里!”
“守着一个废堂有什么意思?我知道你的顾虑,去了丹堂,没人会命令你做什么,你大可以自由自在!”
听起来条件不错,但这些条件背后,又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。
对上沈长老的目光,周令玄知道对方是认真的,而非玩笑。
“沈长老,我不值得你这般。”
“丹炉值得!”
一个可以量产的浑然一体的丹炉,对于炼丹师是无可替代。
维护此刻的周令玄可能会得罪三长老,但也会收获这份情谊。
患难见真情,所带来的价值不菲,沈长的完全就是在做一场豪赌。
赢了,她赢下所有。
输了,自然也只是得罪三长老,那个睚眦必报的小人。
沈长老作为丹堂长老,权力还是有的,不至于太过惧怕刘权。
“抱歉。”
条件开得确实很好,好到周令玄拒绝,都觉得是他的过错。
“此事因我而起,我走去丹堂,废堂其余人呢?”
周令玄并非圣心泛滥之人,他喜欢废堂生活,更享受自由之身。
去了丹堂,看似沈长老给了他自由,让他无穷无尽地炼制丹炉,只会将他化作乏味的机械。
“刘权还没那么大的本事,处罚所有弟子。”
“他是三长老,不是宗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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